么很深的关系。"
她抬起一只手,用食指刮了刮鼻梁。
“小时候一起玩过。"
"怎么个一起玩法?"尤清水问。
"就……他家和我家以前有生意往来,他爸是纪家长房的,比我爸高出一大截。不是一点半点,是那种——我爸站在纪家门口得先弯三次腰的差距。"
周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,像在聊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"然后呢?"
"然后我爸妈就看上了这条线。"她笑了一声,"我跟纪佺小时候确实玩得来。他大我三岁,初中生带小学生嘛,在花园里踢球,他让着我,我输了耍赖,他也不跟我计较。就很普通的那种——你邻居家哥哥会跟你玩的程度。"
周蔓的声调稍微沉了沉。
"但我爸妈不觉得普通。他们觉得这是机会。"
她把手收回来,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。
"他们开始刻意制造我和纪佺单独相处的场合。什么钢琴课安排在同一个时段,什么夏令营报同一期,什么周末让司机把我送到纪家门口,说是来还东西,实际上就是把我往他跟前推。还跟纪佺说,蔓蔓胆子小,你多照顾她。"
尤清水没出声,只是看着她。
周蔓翻了个白眼,那个白眼翻得极为用力,整颗眼珠几乎转了一整圈。
"恶不恶心?那时候我才几岁啊?纪佺一个初中生,我一个小学四年级的小屁孩。他拿我当跟屁虫妹妹,我看他跟看隔壁班班长一样——权威是有一点,亲近也有一点,但别的?连影都没有。"
她顿了顿。
"反而因为他一来我家,我爸妈就笑得跟朵花似的,忽然变得特别温柔特别耐心——但那种温柔耐心不是冲我的,是冲他的。我就觉得……烦。"
江风把她的刘海吹到额角,她懒得拨,就让发丝搭在那儿。
"后来呢?"苏晚轻声问。
"后来他们发现没戏。"
周蔓的语气骤然变得干脆利落,像一刀切下去。
"我和纪佺之间一丁点火花都没有。他把纯把我当妹妹,我嫌他每次来我就得被迫端茶倒水表演乖巧,烦都烦死了。我爸妈盯了两年,一点苗头都捞不着。"
她咧了咧嘴。
"于是骂了我一顿。说我没用,连这点事都办不好。"
尤清水的眉头极轻微地拧了一下。
"然后他们换了我大姐上,也就是周映。"周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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