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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蔓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,她坐直,伸出两只手,一左一右地拍上尤清水和苏晚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。
"哎哎哎——你俩什么表情?"
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,眉毛挑起来,嘴角咧得很开。
"都过去多少年了,我自己都不在意了,你们倒替我上起心来了?"
尤清水没接话。
她只是看着周蔓。
看着她那双漂亮的、此刻笑得弯弯的眼睛。
如果真的不在意了——
怎么会记得那间储藏室没有窗户?
这个细节不是随口说出来的。
它被保存得太完整了,连"没窗户"这三个字的语序都没有犹豫,说明它在周蔓的记忆里被反复咀嚼过。
被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过,直到每一个触感、每一寸黑暗都刻进了骨头缝。
一个真正放下的人,不会记得房间有没有窗户。
她只会说"被关过",然后一笔带过。
尤清水收回搭在膝盖上的手,身体微微转向周蔓,声音不高,被江风削去了棱角,却很稳。
"蔓蔓。"
"嗯?"
"给我们讲讲你吧。"
周蔓眨了下眼。
"刚才不是讲了——"
"不是纪佺的。"尤清水打断她,语速不快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,"是你的。单是你的。"
苏晚抬起头,立刻跟着用力地点了点头,像小鸡啄米。
周蔓的笑僵在嘴角。
她往后靠了靠,双手撑在石阶上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缝里的青苔。
"有什么好听的?很寻常。"她扯了扯嘴角,试图把话题滑过去,"周家这种家庭嘛,狗血剧里演烂了的那些桥段,一个不落全占了。"
她摆摆手,作势要站起来,“走了走了,风吹得头疼,回去睡觉。”
尤清水没动,只是抬眼看着她,眼神平静。
“不妥当吧。”她说,语速不快不慢,“苏晚的老底,我的老底,不都被你摸得一清二楚?你连我初高中那些事都知道。现在轮到你了,就想跑?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,像是玩笑,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“好朋友是用来互相托举和兜底的。还是说,你没把我们俩当自己人?”
苏晚在一旁,又一次,非常、非常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睛亮晶晶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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