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在西餐厅坐了四十分钟,她接了三个电话,看了七次表。结账的时候摸着我头说,'妈妈下次一定多陪你一会儿,乖'。"
"然后周映呢?周映没拿第一吧?"
"周映那次连前五都没进。"周蔓的嘴角往上抽了一下,"但她哭了。在我妈怀里哭,说她努力了但是脑子不够用,对不起妈妈。"
"我妈陪她在咖啡厅坐了一下午。"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"我那时候才明白。"
周蔓重新把目光抛回江面。
"原来'优秀'不是通行证。原来你越优秀,他们越觉得你不需要陪。原来他们嘴上说的'谁最优秀谁得到爱',是骗你卖力气的。真正的爱给谁?给那个没那么强、需要他们的那一个。"
她抬手抹了把脸。
不是擦泪,是擦风吹出来的酸。
"我学过周映。"
这句话她说得有些轻。
"我学她穿白裙子。学她说话拖个尾音。学她在饭桌上夹菜的时候手腕翘那么一下下。"
"……然后呢?"苏晚的声音也轻了。
"我妈看了我一眼,"周蔓的嘴角抽得更厉害,"放下筷子,跟我爸说——'东施效颦,看着就糟心'。"
苏晚的呼吸一滞。
"那一刻我就知道,"周蔓闭了闭眼,"她不是不偏心,她是看不上我。她就是看不上我这个人。我做什么,她都看不上。"
尤清水没说话。
她只是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收回来,握成拳,又松开。
"再后来就是纪佺那回。"周蔓说,"那两年是我这辈子待遇最好的两年。我爸我妈眼里有我了,问我喜欢吃什么,给我买玩具,带我去出席以前只有周映才能去的场合。"
"可你知道是因为什么。"
"我知道。"周蔓笑了一下,"棋子。一颗摆在棋盘上等着吃车的卒。"
"我不甘心。"
她咬住下唇。
"凭什么?我那么努力,凭什么换不来一句真心的'蔓蔓真好'?凭什么周映躺着哭一场就能拿到的东西,我要拼了命去够?我就想——既然好的不行,我学坏行不行?"
"所以初一开始我就逃课。打架。染头发。考试故意交白卷。"周蔓一项项数着,像在背菜单,"我爸气得拍桌子,我妈气得砸花瓶。"
她咧嘴。
"但他们看见我了。真的看见我了。我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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