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积压许久的疑惑彻底解开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秦川总算是知道自己为啥一直困在那个半神境界了。
原来是天地法则并没有与身体本源彻底融合，而嫁衣体质则帮助他完成了这一步。
现在的他，完全可以称呼自己为神明。
另外一边，昏睡许久的姜非晚眼睫轻轻颤了颤，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封禁药效渐渐褪去，她的身体恢复知觉，四肢重新变得灵动自如，识海澄澈通透，再无半分混乱残念的盘踞。
昨夜被残念操控、失控失态的一幕幕画面，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，分毫未忘。
听到动静的秦川立刻迈步上前，神色温和，带着几分关切。
俯身轻声询问：“你醒了，感觉怎么样？身体还有不适吗？”
姜非晚微微摇头，缓缓坐起身，眸光清亮，已然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沉稳，只是眼底还带着一丝后怕与疲惫。
她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自身状况，而是昨夜的危机与旁人安危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轻声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余悸，“混乱之神的残念……彻底清除干净了吗？还有攸宁，你没事吧？”
孟攸宁闻言浅笑着上前，气质已然蜕变脱俗，周身半神气息温润内敛，她轻轻点头回应：“我没事，都过去了。”
简单一句答复，却让姜非晚敏锐捕捉到了异常。
她目光落在孟攸宁身上，神识微微一扫，眼底瞬间掠过一丝讶然，随即了然于心。
短短一夜时间，孟攸宁气息浑厚绵长，根基稳固超凡，赫然已经踏入了半神境界。
她心中瞬间通透，彻底明白了昨夜后续发生的一切。
昨夜她被混乱残念彻底操控，对方妄图借孟攸宁的嫁衣体质逆天翻盘，布下死局。
孟攸宁身中诡毒、欲念缠身，陷入绝境。
绝境之中，唯一的破局之法，便是秦阴阳调和。
姜非晚唇角微动，却没有点破半句，更没有半分异样神色。
她心里清楚，昨夜那种生死悬于一线的绝境，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。
若非秦川出手相救，此刻孟攸宁绝对无法安然无恙，更不可能逆势突破境界。
这件事，换做任何人来做，都会出问题，唯有秦川，既能彻底根除混乱之神的阴毒后手，又能护住孟攸宁。
一切皆是形势所迫，亦是绝境之中唯一的生机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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