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转,朝廷不断加重对底层百姓的剥削,各类苛捐杂税层层叠加、名目繁多,远超百姓承受极限。
祸不单行,人祸之外更有天灾肆虐。唐懿宗统治末年,天下水旱灾害连年频发,波及中原、江南等大片疆域。春夏大旱、田地龟裂,秋冬洪涝、淹没良田,连年灾荒导致天下粮食绝收、颗粒无收。底层百姓无粮可食、无家可归,饿殍遍野、流民四起,挣扎在生死边缘,民间疾苦达到极致。
至此,晚唐社会所有弊端集中爆发:政治腐败根深蒂固,宦官专权操控朝纲,藩镇割据分裂国土,朝臣党争内耗国力,四大顽疾交织缠绕,让偌大的唐王朝千疮百孔、大厦将倾,天下百姓民不聊生、怨声载道,整个社会彻底陷入动荡崩溃的绝境,大规模的农民反抗已然势不可挡。
底层百姓走投无路,只能揭竿而起,反抗腐朽的唐王朝统治,唐末农民起义的浪潮自此拉开序幕。唐宣宗大中十三年(859年),裘甫率先在浙东地区聚众起事,打响了唐末农民起义的第一枪,震动东南半壁江山。虽然这场起义最终被朝廷调集兵力镇压,却彻底撕开了晚唐王朝外强中干的假象,动摇了朝廷在地方的统治根基。
仅仅九年之后,唐懿宗咸通九年(868年),庞勋在桂州(今广西桂林市)率领戍边驻军发动大规模起义,史称“庞勋起义”。相较于裘甫民变,此次起义规模更大、战斗力更强,义军转战南北、声势浩大,沉重打击了唐朝的驻军体系与地方统治。
这两次早期变乱虽未直接推翻唐王朝,均被官军快速镇压,却彻底击碎了大唐的统治权威,正式揭开了唐末大规模农民起义的序幕,为后续黄巢大起义积累了反抗经验、奠定了群众基础,已然为摇摇欲坠的唐王朝敲响了覆灭的丧钟。
正因如此,北宋史学家宋祁在编撰《新唐书》时,精准总结晚唐覆灭的历史教训,留下千古定论:“唐亡于黄巢,而祸基于桂林!” 大唐看似覆灭于黄巢起义的滔天巨浪,但其灭亡的祸根,早已在桂州庞勋起义之时,便已深深埋下。
自唐懿宗末年至唐僖宗乾符初年,大唐天下灾荒连年、天灾频仍,神州大地哀鸿遍野,其中黄河以南广大中原、关东、关中区域受灾最为酷烈,连年歉收,民生彻底崩盘。
咸通十四年(873年),大唐腹地接连遭遇极端灾害。关中腹地爆发特大旱灾,数月无雨、赤地千里,河道干涸、草木枯死,赖以生存的农田尽数龟裂荒芜;与此同时,山东全境爆发特大蝗灾,漫天蝗虫遮天蔽日、过境食尽青苗,田亩颗粒无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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