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,目光一一扫过眼前三人。
曲承霖依旧不依不饶,“父亲,答应她就是了。”
曲陵川见状,只得硬着头皮开口:“好!我答应你。”
曲馥雪转身面向在场所有修士,拱手道:“今日诸位同道在此,我曲馥雪请大家做个见证。我已与曲家断亲,从今往后,曲家与我再无关系!”
“好,好得很。曲馥雪,你有骨气。你别后悔,你以为离开曲家你算什么东西?”曲承霖怒道。
“曲馥雪算什么?容不得你们置喙!”楚寒来冷声道。
“若你们再来找我麻烦——”曲馥雪顿了顿,眼中是与她年龄不符的冷意,“我不会再手下留情。”
说罢,曲馥雪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转身就走。
她抬起脚,踩下最后一阶台阶。
然后,天地翻转。
她听到有人惊呼,听到楚寒来在喊她的名字。
曲馥雪再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塌上,身上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大半。
窗外是沉沉的夜色,烛火幽幽地跳动着。
床边坐着一个人。
容浅。
“馥雪!你可算醒了!”容浅一脸后怕,“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整整一天?可担心死我了。”
曲馥雪的声音有些哑,“浅浅,谢谢你一直守着我。”
“大家都很担心你呢!宗主和宗主夫人、还有你二师兄、三师兄也来看过你。”容浅笑道:“那个……你大师兄他……在你昏迷的时候也来过。”
曲馥雪手指微微一顿,心中泛起暖意。
“他守了你大半夜呢。”容浅越说越起劲,“一句话没说,就坐在这儿,看着你。后来璇玑长老找他议事,他才走的。走的时候,我看他的眼睛……有点红。”
曲馥雪沉默。
“怎么样?”容浅一脸坏笑,“是不是很感动呀?”
曲馥雪偏过头,声音有些闷,“浅浅,别闹。”
容浅还想再说什么,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。
“容浅,你先出去一下。”
容浅一缩脖子,吐了吐舌头,“我先走啦,你好好休息。”说完便快步跑了出去。
脚步声渐近,一道修长的身影停在榻边。
是楚寒来。
他的墨发仅用一支玉冠松松束起,烛火映出他冷硬的下颌线,但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。
他端着青瓷碗,药汤的苦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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