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的念头甩出去。
林翊走在后面，推着购物车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两人来到收银台。
运气不错，前面只有一个人在结账。
正在结账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母亲，身边还带着一个小男孩，大约三四岁的样子，虎头虎脑的，整个人趴在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，目光来回扫视，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。
白露站在林翊旁边，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半米的距离，谁都没说话。
那个距离说远不远，说近不近，但比起刚才在超市里并肩走着的时候，明显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。
收银员正在给前面的顾客扫码。
小男孩趴在货架上，一双大眼睛在各种花花绿绿的小盒子上扫来扫去。
突然，他的小手伸了出去，从货架上拿了一个蓝色的小盒子。
小男孩举着那个小盒子，转身跑到妈妈身边，扯了扯她的衣角，奶声奶气地问：“妈妈，这是什么啊？”
他妈妈正忙着把购物车里的东西往收银台上搬，注意力全在那一堆商品上，没听到儿子的声音。
小男孩等了两秒，见妈妈没反应，又转头看向身后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翊身上。
这个大哥哥看起来比妈妈好说话。
小男孩举着那个蓝色的小盒子，迈着小短腿走到林翊面前，仰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一脸天真无邪。
“哥哥，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林翊听到声音，低头一看。
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那个耳根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，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子，像是被人泼了一整瓶红墨水。
白露本来在低头刷手机，听到小男孩的声音也好奇地抬起头。
然后她看到了林翊手里那个蓝色的小盒子。
杜*斯。
白露的脸上原本已经褪去的红晕，以比林翊更快的速度重新占领了她的整张脸。
她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
小男孩举着那个蓝色的小盒子，在林翊面前晃了晃。
“哥哥，你不知道吗？”小男孩又走近了些，歪着头看着林翊。
林翊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他发现自己的声带好像被人偷走了。
此时，摄影师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，镜头快速扫了一眼那个蓝色小盒子——
超薄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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