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的世界在这一刻消失了。
此刻存在的只有这个吻，只有两个人交换的呼吸和温度，只有肌肤接触时那种疯狂刺激感官的、灼热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也许是十秒，也许是一分钟，也许是一个世纪——林翊才起身。
他微微退开一些距离，额头抵着她的，呼吸还有些不稳，鼻息拂过她的脸颊，带着刚才吻过的余温。
他的目光缓缓下移，和白露的视线重叠在一起。
白露原本握紧他衣领的双手慢慢松开，指节还在微微发抖。
她的脸上带着一层绯红，从颧骨蔓延到眼眶，连眼底都染上了那种羞涩的、满足的、又不好意思承认的颜色。
她不敢看他，目光垂下去，她也不知道该看哪里。
“这应该就是接吻吧……”林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像是在确认，又像是在回味。
他抿了抿嘴唇，舌尖轻轻舔过下唇，那个动作不是刻意的，是身体的本能——
好想要留住那个味道。
白露不敢看他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显然没想到会这样。
林翊伸手将白露轻轻拉了起来，帮她把散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：“刚刚……没控制住。”
白露低着头，整理着被他揉皱的衣领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没、没事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林翊忽然开口：“那……你什么感觉？”
白露的动作顿住了，缓缓抬头看着他——他的表情是认真的，不是在开玩笑，也不是在调情，而是真的想知道她的感受。
但白露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新的绯红，大脑飞速运转：不是，他有病吧？
哪有刚接吻完就问人家什么感觉的啊！
她仔细回想了一下——那种整个人被包裹住的感觉，那种呼吸被一点点掠夺的感觉，那种嘴唇被反复碾压、磨蹭、吮吸的感觉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，那里的口红早就被吃干净了，唇瓣微微有些发麻。
“有、有一点硌牙，算吗？”
她说完就后悔了，这是什么鬼答案。
林翊愣住了，他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评价。
硌牙？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嘴唇，又抬头看着她，表情里带着一丝受伤：“对不起啊，我下次注意。”
白露在听到“下次”这个词的时候，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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