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节奏和重量,她认出来了,是副连长,旁边还有两个人,走路的方式是连队里负责记录的那两个人的习惯。
门被推开,副连长站在门口,扫了一眼屋里的桌子,脸上的表情在看见那根蜡烛和桌上的菜的时候,停了一下。
他说的第一句话是问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,语气不是随口问,是在记录。
苏云云没有立刻回答,是司怀午先开口,说是家里攒的,过年吃顿饭,没有违反什么规定。
副连长说,连队里统一分配,各家按份额过节,私自“铺张”是思想问题,要登记。他说这话的时候,旁边那两个人已经把本子拿出来了。
范先生把手里的筷子放下,站起来,说了一句话,说他是客,是被邀请来的,这顿饭是司家在困难条件下尽力待客,哪里铺张了,他看不出来。
副连长看了范先生一眼,没有立刻接话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院门外头又传来脚步声,这次是一个人,走得不快,但步子很稳,进来的是那个管农业的副队长,他在门口站了一下,看了看屋里的情况,说他是路过,听见动静进来看看,顺带说了一句,他知道司家这边,说是“团结互助”,请了连队里的老教师一起过节,这件事他是知道的。
这话说得不紧不慢,但意思很清楚,是在给这顿饭定性。
副连长的脸色变了一下,但没有当场发作,把本子那边压了压,说了句“注意影响”,带着人走了,走之前,他在门口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苏云云一眼,没有说话。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,司月第一个开口,问能不能继续吃了,林兰香说能,把他的碗重新端过去。
那根蜡烛一直点到饭吃完,快燃尽的时候,范先生把它吹灭,说留着,还能用一截。
苏云云把今晚的事从头捋了一遍,副连长来得太准,时间卡得很精,不是巡查,是有人提前告了消息,而且告的人知道今晚有范先生在,知道桌上有什么,这个人不是外头的,是今天进过院子的,或者是能看见院子里动静的。
她把这个缺口压在心里,没有说出来。
但还有一件事她没有想清楚,那个副队长出现的时机太巧,他说是“路过”,但连队里除夕夜没有人无缘无故在外头走,他来得像是提前知道副连长要来,而不是真的路过。
这两件事放在一起,说明今晚这个局,不止一方在盯着。
夜里,范先生走后,司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苏云云出来,两个人在院子里站着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