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后果只有江纾一个人承担。
“我给你一年时间考虑清楚,是你出国放下这段感情,还是让纾纾离开江家。”
……
周末江纾在家待了两天,江诀也没和她联系。
周一傅叔送她去上学,她在半途就下车,往出租屋方向步行,打算等江诀一起走。
叮铃——
身后响起自行车铃,江纾欣喜的回头,对上一张同样惊喜的脸。
“真的是你?我还以为我看错了。”陆骁从自行车上下来,推着车和她并行。
江纾小声嘀咕:“怎么是你……”
“我听说你考进A大了,还是京市文科状元,真厉害!”
“运气好而已,”江纾笑笑,“你也在附近读书吗?”
“嗯,我Z大体育特招生。”
那确实很近了,只隔着一条马路。
一路闲聊着,都快走到小区门口了,江纾焦急的左右张望,正好看到斑马线对面推着自行车的某人。
“对了,你要去哪,我载你……”
陆骁话音未落,就看见身旁的女生像只雀儿似的小跑到马路对面,仰着脸和穿运动服的男生说话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晚,昨天没睡好吗?”
江诀单手抄兜,神色冷淡的扫过她和对面的陆骁:“我还是起太早了,打扰你和心上人聊天了。”
“噫,大清早谁家醋瓶子打翻了,好酸啊。”江纾夸张的捏着鼻子,围着他前前后后的嗅。
江诀拿她没办法,揉了揉他的头发催促:“上车。”
自行车从陆骁面前滑过,江纾坐在后座,一手抱着江诀的腰,另一手冲他“拜拜”,然后便回过头,专心的和骑车的人说笑起来。
……
早八是选修课古典音乐鉴赏。
这门课之所以热门,便是因为可以光明正大的摸鱼。
江纾从包里拿出上次书店买的编程通识,开始为大二辅修双学位提前准备。
扭头,身旁的人已经把卫衣兜帽遮到脸上,枕着手臂睡成具尸体。
“真怀疑你周末是不是去打劫银行了,累成这样,电话也没一个。”
“嗯。”身旁的人懒懒应了声,闭着眼睛往左侧栽过来,脑袋抵上她的手肘,“去抢银行养你。”
江纾红着脸推他:“看不起谁呢,我现在零花钱可以养好几个你。”
自从江诀从家里搬出来,就被江钦断了零花钱。现在的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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