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三个理由，他只说了一句：‘注意安全。’”
李金水没有说话。
他转身朝营地北侧走过去，走了几步，偏了一下头：“走吧，带你去认识一下其他两个人。”
营地北侧的空地上，纪无咎和林衍已经在了。
林衍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旁边，手里摊着一张泛黄的旧地图，地图边缘有些地方被磨得发白了，折痕处的纸张已经裂开又被重新粘合过。
他把地图平铺在岩石表面上，指关节在标注着玄黄州北境的区域敲了两下：
“昆仑州北部的山道绕行过去，这里有一条小路，沿着玄黄州的西侧边缘走，能避开沧溟州光幕覆盖最密的那几个节点。”
“这条路走了多少次？”纪无咎问。
“年轻的时候走过三次。”
林衍说，
“那时候昆仑圣地和玄黄圣地之间还有一条商道，后来废弃了，但路面还在。能走。就是慢一些。”
李金水走到岩石旁边，低头看着地图上那条正在被林衍标注出来的路线：“多久能到？”
“正常行军速度，三天。”
林衍说，“我们四个人走，日夜兼程的话，两天半。”
秦素从李金水身后走上来，站在地图的另一侧：“交界处有几个监测点？”
“三个。都在玄黄州境内，距离边界线最近的一个在……”
林衍的指尖沿着地图上的纹路滑过去，停在一个标记着红点的位置，
“这里。我们可以在到达这个监测点之前先停下来观察，确定沧溟州光幕的覆盖范围之后，再决定怎么靠近。”
李金水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个红点，又看了一眼红点北边那片被标注着“沧溟州边界”的区域。
那条线在图上只有头发丝粗，但在现实中横贯了数百里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北方偏西的方向。
昆仑州的山脉在那里收窄成一道狭窄的走廊，走廊尽头的地平线被一层正在翻涌的深红色光芒覆盖着。
“两天半。”他说，“够了。”
四人把地图收好。
林衍把地图卷起来塞进腰间的储物袋里。
纪无咎检查了一下左手的新肉，握了一下拳又松开。
秦素把琴从背后转到胸前，拨了一下琴弦，听了一声，又把琴转回背后。
李金水把涅渊从腰间解下来重新插了一次，确认刀鞘边缘的卡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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