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!”
陈默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处方笺,写下一个方子:
“这是调理的方子,连续吃一个月!”
“一个月后来大安复查,或者在协和医院查了,把结果发给我也行。”
张雨桐接过方子,小心翼翼折好,放进贴身的口袋里。
这时,张建军从陪护床底下,拿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,红木的,雕着云纹,分量不轻。
张建军双手捧着盒子,递到陈默面前。
“陈医生,您救了我妹妹的命,我们全家无以为报,这是一点心意,请您一定收下!”
“这是什么?”
陈默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幅卷轴,轴头是白玉的,触手温润。
陈默慢慢展开……是一幅山水画。
笔墨苍劲,气势雄浑,峰峦叠嶂,云雾缭绕,山间隐现几间茅屋,一条溪流从山脚蜿蜒而出。
右上角题着一首诗,落款处有一方朱红印章……张大千。
陈默吃了一惊。
张大千,二十世纪中国画坛的巨匠,他的作品动辄千万上亿。
而这幅画,笔墨、用色、构图、纸张的老化程度、墨色的渗透层次、印章的印泥……所有特征都对得上。
这是真迹!
是张大千盛年时期的精品山水画!
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,这幅画至少价值8000万,如果上拍卖行,过亿也有可能。
“张先生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!”
陈默把画卷好,放回锦盒里,推了回去。
治个病,直接给8000万,太离谱了!
张建军没有接,反而把锦盒又推回来:
“陈医生,我妹妹的命不值一幅画?”
“您要是不收,我爸那边没法交代啊!”
张建军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
“这幅画是老爷子年轻时收的,在家里挂了几十年,一直舍不得拿出来……昨天他说,给陈医生您,值!”
“张先生……”
陈默还要推辞,特护病房的门被人推开,两个人走了进来。
走在前面的是个年轻人,三十出头,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,步伐干练,一看就是秘书。
后面的老头六十多岁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目光沉稳。
眉宇之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陈默看向这老人,不由惊的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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