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。银行将来要做的事,不是写几篇漂亮文章就能应付的。”
陈于陛收了收脸上的表情,正色应下。
“我明白。”
赵宁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陈于陛行了一礼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“阁老,如果他们当中有人……学问底子不够,但态度还算诚恳,我该如何处置?”
赵宁没抬头,朱笔在奏疏上又批了一行字。
“态度是态度,能力是能力。”
他说,“银行这个摊子,我不养闲人。”
陈于陛心里彻底有了底,推门出去了。
走廊里的灯笼已经点起来了,昏黄的光照在青砖地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在门口站了片刻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,然后朝偏厅的方向走去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陈于陛走得不快,每一步都很稳。
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下午,自己还在国子监值房里抄书,翰林院的一个编修路过,看都没看他一眼,扔下一句“监生就该老老实实抄书,别净想些没用的”。
当时他攥着笔杆的手青筋直冒,一个字都没反驳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现在那些翰林老爷要到他面前来,求他给个机会。
陈于陛在偏厅门口停下,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门。
屋里的五个人齐刷刷站起来。
灯笼的光照在他们脸上,每张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紧绷,官服后背全是汗渍。
陈于陛的目光从五张脸上扫过去,在王文卿脸上停了一瞬。
他认得这个人。
现在这个王文卿站在他面前,腰板挺得笔直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里有一种压着的东西。
陈于陛收回目光,往屋里走了两步。
“几位大人久等了。”
他的语气客客气气,挑不出任何毛病,“阁老公务繁忙,实在抽不出身。不过阁老吩咐了,让我来见见几位。”
周元白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他们在这儿坐了四个时辰,最后等来的不是赵宁,是一个三个月前还在国子监抄书的监生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打发他们?
还是羞辱他们?
王文卿拱了拱手,声音很稳。
“有劳陈大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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