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泥水和青笞的污渍上。
确认她除了裤脚有点脏、头发有些凌乱之外,身上没有任何别的伤,他一句话都没有说,站起身转身就上了楼。
江辞快步跟上来,路过她时,飞快递了个“夫人您多担待”的无奈眼神,一溜烟追了上去。
凌央央站在原地,一头雾水。
他这是怎么了?
身后飘来一声忍俊不禁的低笑。
转过头,裴渊站在身后,将拳头虚抵在唇边,但嘴角上翘的弧度实在太明显。
凌央央更莫明其妙了。
“上楼说。”她没纠结太久,抬步往楼梯走。
二楼客房的暖光灯拧亮,晕开一圈柔和的光。
裴渊先拉了椅子示意李曼坐下,指尖刚碰到她肿得老高的手腕,就被凌央央出声拦住。
“等等。”她拉开一把椅子,在对面坐下,“无故动手伤人,不先道个歉?”
李曼的脸瞬间白了几分,唇线抿得发紧。
她抬眼扫过凌央央,又落向她膝头那只灰兔子,终究还是垂下眼,声音压得很低:
“方才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出手,对不住。”
“我当时以为——你们两个跟那个高个子一样,都是冲着山神来的。
这口井被太多人盯上了,我不敢赌。”
凌央央指尖挠了挠掌心底下软乎乎的胖团子,语气坦然:“我们确实是冲山神来的。”
她膝头蹲着的灰兔子,两只前爪抱着块削好的苹果,啃得咔嚓响。
圆溜溜的红眼睛弯成了两道小月牙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在林子里炸毛竖耳的凶相。
软乎乎一团,像团沾了灰的棉花糖。
这便是他们要找的正主——青冥山真正的山神。
李曼眼里先是错愕,随即又缓缓摇了摇头:“不一样。那人是来抢山神的。
他想解开井底的全部封印,可你刚才出手,是在帮山神镇住井里的煞气。”
“忍一下。”
裴渊的声音忽然插进来。
他指尖扣住李曼错位的腕骨,话音未落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脱臼的骨头已然归位。
李曼闷哼一声,额角渗出细汗。
裴渊动作不停,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一卷墨绿色的药膏,指尖挑开均匀抹在腕间,又用纱布细细缠了一圈,动作细致而利落。
“好了。”他收了手,抬眼看向李曼,“轮回井下,到底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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