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家子弟怎会对这种茶感兴趣?
看来还是看走眼了……
魏藻德不再关注陆知行和郑森,转而将聊天的重心放在了另外几人身上。
他来这里可不是跟人交流学问的,而是为了结识将来能做助力的朋友。
魏藻德又与几人搭话,明里暗里都在探查别人的家世。
“小门小户,不足道也。”杨廷鉴斜着眼瞥了魏藻德一眼,言语虽然平淡,但却含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对面的两人也是淡然拱手:“我两人更是如此,非但无甚么门第,甚至连会试也不打算参加,只是想来与有识之士,探讨学问。”
和杨廷鉴同排而坐的陈名夏更是直接出言讽刺:“我曾闻阮籍有青白眼,当时只当是刻意杜撰,今见魏兄,方知为真。单论表象的话,魏兄倒是真学到了几分,尤其是这白眼,深得阮籍真传。”
魏藻德脸色有些难看。
阮籍是魏晋高士,遇到有才学的高洁之士便青眼相待,遇到趋炎附势之人便翻白眼。
这里陈名夏说他学了表象,是在讽刺他以“家世”来定交友标准。说他白眼得了阮籍真传,则是在暗指他这种钻营之辈只能见到阮籍的白眼。
魏藻德冷哼一声,起身拂袖而去。
一群死读书的凡俗之辈,还自诩清高,来日我登上高位,看你们来不来求我?
魏藻德走后,顿时清静了许多。
“这位公子,先前你说的海运之利确实有可行之处,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,可否再讲一次。”杨廷鉴苦思冥想许久,始终不得要领,只得开口询问。
“兄台以为我朝当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”陆知行微笑着说道。
既然直接讲讲不通,便试着引导对方的思路。
“钱!只此一字。”杨廷鉴沉声道,“当今我朝外有东虏犯关,内有匪寇作乱,非我军士疲软,实乃粮饷不足,武备松弛。”
“若钱财充足,东虏与匪寇岂敢与我朝为敌。”
“此外,天灾不断,各地百姓流离失所,若是国库充盈,便能立即赈灾,这些百姓便不会被转化为匪寇。”
陆知行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又问了一个问题:“我朝是缺钱,还是缺资源?”
杨廷鉴微微一愣:“这两个有什么区别?”
“钱,指的是可以用于交换粮食、布匹的东西,比如白银、铜钱,这里我给它一个定义,叫‘一般等价物’。而资源则是具体的粮食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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