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,连陛下的亲儿子鲁王朱檀都来教坊司玩,陛下似乎也没因为这事怪罪过谁。
刘策上次揍朱檀,是因为朱檀仗势欺人抢姑娘,不是因为他来教坊司本身。
陛下草莽出身,对这些风月之事可能确实看得不重。
太孙殿下跟着刘神医来,也许就是少年人好奇,跟着先生出来见见世面。
这种事,陛下都没说什么,他们操什么心?
但是这种情况好像也不太方便挑明,毕竟太孙太小,说出去不好听。
所以这些认出了朱雄英的人,很默契地装作没认出来。
只结交刘策,不多看太孙一眼。
老鸨站在刘策身边,看着满楼的客人都在对刘策拱手,心里的震撼比上次只多不少。
她在教坊司做了十几年的管事,见过不少大人物。
什么朝中官员、勋贵子弟、富商巨贾,什么人她没接待过?
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一个人走进教坊司,没有官职压人,没有仪仗开路,只是往那一站,满楼的客人都自发地对他行礼。
这不是权势,权势大多时候只是让人跪,不让人服。
这是比权势更稀罕的东西。
她看向刘策的目光里,又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。
刘策倒是一脸无所谓。
他抬起手,对四周遥遥回了一礼,动作随意,态度客气但不卑微。
然后他收回目光,看向老鸨,笑着问了一句。
“晚秋姑娘自上次之后,并没有人再来招惹了吧?”
老鸨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精神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刘先生您还惦记着晚秋呢!”
她把手帕一甩,语气里带着三分邀功、七分讨好:“您是不知道啊,晚秋姑娘本来就生得漂亮,曲又唱得好,以前不知道多少公子哥和权贵老爷为了听她一曲,争得面红耳赤呢。”
她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。
“可自从上回您和鲁王殿下那件事之后,就再也没有人敢招惹晚秋姑娘了,别说招惹了,连点她唱曲的人都没有了!”
刘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什么叫没人点她唱曲子了?”
他转过头看着老鸨,语气里带着一丝奇怪:“那她的收入来源怎么办?”
老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她阅人无数,什么样的客人用什么样的心思,她一眼就能看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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