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。
分寸拿捏得极好。
这种暗戳戳的挑火,一般人根本听不出问题来。
而朱元璋的耳朵动了动,眉头又拧紧了几分。
他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重新坐下来,目光沉沉地盯着陈虎,声音压得低了几分:“陈虎,你给咱说清楚,刘策带咱大孙去教坊司,前因后果,一个字不许漏。”
陈虎被这目光盯得头皮发麻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可他到底是锦衣卫千户,该稳的时候还是稳得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事情从头说起来:“回陛下,事情是这样的,这段时间医馆的病人没有刚开业时那么多了,刘先生就说去教坊司溜达一圈,放松放松,太孙殿下知道了,非要跟着去,刘先生拗不过,就带上了。”
“是咱大孙非要跟着去的?”
朱元璋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陈虎老老实实点头:“是太孙殿下非要跟着,刘先生起初是不愿意带太孙去的。”
朱元璋没有打断,示意他继续说。
陈虎便接着往下说。他说到了晚秋,就是上回刘策在教坊司替她揍了鲁王的那个清倌人。
这姑娘因为那件事对刘策心生爱慕,相思了一个多月,茶饭不思的。
这一回刘策去教坊司,晚秋便当面向刘策表明了心意,还说愿意拿出自己这些年攒的银子给自己赎身,到刘策身边当个奴婢伺候他。
刘策一开始没答应,后来纠结了一阵,最终还是应下了。
陈虎说得很详细,把他看到的和打听到的都说了。
但他很聪明地漏掉了一件事,太孙殿下偷听墙根的事。
这事要是说出去,太孙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更何况刘先生当时弹了太孙一个脑门就算过去了,他要是翻出来说,那就是自己找不自在。
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,陈虎明白一个道理:陛下想知道的事情必须如实说,但有些无伤大雅的小事,能不提就不提,这才是长命之道。
不然的话,看似是尽忠职守了,但毕竟是揭了太孙的短,到时候你猜猜这点忠心,能不能顶得住太孙的怒火。
到时候陛下是向着太孙还是向着你?
只能说陈虎还是有点智慧的,尤其是上次模仿刘策挨揍了之后,那智慧更是蹭蹭的涨。
等陈虎把话说完,御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朱元璋的表情,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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