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让给这家人。
他靠在门框上,看着眼前这一屋子的热闹。
朱元璋坐在床沿上跟李文忠说着什么,声音压得很低,大概是些体己话,旁人听不真切。
李文忠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头,眼眶却有些微微泛红。
老朱说到最后,拍了拍他的肩,又回头指了指蓝玉,大概又在拿刚才蓝玉被挡在门外的事情开涮,蓝玉尴尬地摸胡子,屋里又是一阵哄笑。
刘策看着这一幕,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这是他最喜欢看到的场面。
不是加官进爵,不是封赏堆积,而是他把一个人从鬼门关前拉回来之后,看着那人被亲人围在中间,看着那人的儿子破涕为笑,看着那人的朋友如释重负。
对他来说,这就是当医生最好的回报,比什么赏赐都值。
但这会的李文忠身体刚刚恢复,刚才都快憋死了,自然精力不济,聊了一会就有点面露疲惫之色了。
刘策发现了这一点,然后就上前阻止老朱他们的继续扯皮,然后吩咐一些注意事项。
毕竟现在李文忠是刚救活,可当初那个了不起的大将军已经不在了,现在只是一个瘦骨嶙峋的李文忠,可谓元气大伤,还是要慢慢养的,不能太飘。
若是其他人打断皇帝说话,那是找死。
可刘策一说话,老朱一下子就老实了。
一方面是因为被刘策怼习惯了,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不喜欢李文忠出事。
而李文忠半靠在枕头上,听着刘策逐条逐条地嘱咐注意事项,那双刚才还涣散无神的眼睛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刘策的脸,生怕漏掉半个字。
李景隆更是夸张,他直接撩起袍角蹲到床边,从怀里摸出一支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那是他方才在门外等候时攥在手里擦汗用的,现在已经被他摊平了铺在膝盖上,准备把刘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。
这笔和纸原本是他平日里记些狐朋狗友约酒赌钱的账目用的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两样离谱的东西,今天倒是派上了难得的正经用场。
“背疽的创口还不能见水,三天之内绝对不能沾湿,三天之后可以拿温水和干净布巾轻轻擦身,但创口周围半尺以内不要碰,擦身的时候让人在旁边扶着,别自己逞能。”
刘策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,里面装的是他从系统里兑的消炎镇痛药片:“这个药,每天早晚各一粒,饭后半个时辰吃,吃满七天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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