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的娘,一间给知夏。
府上对这个小丫头也惯得不行。
一来她是晚秋的亲妹妹,二来这丫头虽然调皮,但机灵得很,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闹、什么时候该收声,分寸拿捏得刚刚好。
张福私底下都说知夏姑娘是府上的小开心果,每次来前院都跟一阵风似的,不是帮着春兰擦桌子就是追着周大牛问东问西。
知夏蹦蹦跳跳地跨进门槛,嘴里还在喊着:“姐姐!老爷!有个老伯来看膝盖的老毛病啦!”
她一脚踩进屋,抬起头,正好看见自家姐姐靠在刘策怀里,两只手环着他的腰,脸埋在他肩窝里,满脸幸福。
刘策一只手拢着晚秋的腰,另一只手正轻轻抚着她后背的头发。
两个人站在铜镜前面,被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罩着,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。
知夏的喊声戛然而止。
她原地刹住步子,脚底下还因为惯性往前滑了半寸,两只大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成一个标准的圈,额头上的刘海在门框上蹭得歪到了一边。
她看着眼前的画面看了整整两息,然后双手同时举起来捂住眼睛,不过手指缝是张开着的。
“哎呀呀!我看到了什么呀!”
她的声音又脆又响,带着一股子撞破了大人秘密的促狭劲:“对不起老爷!对不起姐姐!是我不好,我这就出去!再也不看你们啦!”
说完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蹦起来转了个身,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地往外跑,跑的时候还不小心踢到了门槛,绊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,差点一头栽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。
她扶着树站稳了,又回头朝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嗓子:“那个...我先去告诉张伯让病人在前厅等着!老爷不急!不急的!”
说完就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晚秋在知夏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羞得把脸从刘策怀里抽了出来,整个人往后弹了半步。
她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,从额头一直红到耳朵尖,再红到锁骨窝里,两只手绞在身前不知道该往哪放,眼神不敢看门口,也不敢看刘策,只好盯着自己脚尖。
这个时代的男女大防严得很,虽然她和刘策的事在府上已经是公开的秘密,但被亲妹妹当面撞见抱在一起,还是让她羞得连脖子都泛了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刘策低头看着她这副羞得快要冒烟的窘样,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伸出手把她因为刚才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