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人,得护着。
刚才那几句大逆不道的话,他们俩就当是听了一阵风。
左耳进,右耳出而已。
让他们出卖刘先生?除非要他们俩的命。
老孙眼神又一瞥,那意思清清楚楚,别瞎琢磨了,就当没这事。
小郑把目光重新钉回墙头的瓦片上,两个人继续站得纹丝不动,连呼吸的节奏都重新调成了一致的频率,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。
反正他们是站岗的,也不是监听的,没这个义务。
......
日子这东西,一旦上了轨道就过得飞快。
刘策每天在医馆里坐诊,隔几天去东宫给朱标复查血压、陪朱雄英下两盘五子棋,偶尔被老朱叫去宫里唠嗑,每次唠着唠着就变成了国策咨询,刘策已经从最开始的无语变成了习惯。
剩下的时间,他就在自家院子里躺在摇椅上晒太阳,晚秋在旁边安静地学习做针线活,偶尔给他添一杯热茶。
日子过得平淡又滋润,一晃眼就从十一月滑进了腊月,又从腊月滑到了年根底下。
这天早上刘策推开窗户,外头白茫茫的一片。
崇文门内大街的屋顶上全盖了一层厚厚的雪,老槐树的枝桠被压得弯弯的,偶尔扑簌簌地往下掉雪沫子。
空气冷得扎鼻子,但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周大牛拿着扫帚在扫出一条道来,张福在门口挂红灯笼,知夏穿着一身新做的红棉袄在雪地里蹦来蹦去踩脚印,被晚秋的母亲一把拽回去往手里塞了个暖炉。
要过年了。
这是刘策在大明朝过的第一个年。
他穿越过来的时候是八月,一转眼四个多月过去了。
这四个多月里发生的事情比他上辈子二十多年加起来都精彩。
救皇太孙、救马皇后、救太子、揍鲁王、怼皇帝、开医馆、收晚秋、救李文忠、给老朱和朱标当免费国策顾问。
真是刘策有策了属于是。
现在回头想想,他能全须全尾地活到现在,除了系统的功劳之外,大概还有一半是因为老朱这人确实够意思。
说到老朱,这些日子宫里也传出了消息:今年的除夕大宴,所有藩王都要进京。
这个消息一出来,朝野上下都有些意外。
按照洪武朝的规矩,藩王就藩之后没有圣旨是不能擅自回京的,连过年都不行。
这是老朱自己定下的铁律,为的是防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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