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靠山的地方,这个疯子真敢往死里揍他们。
所有施暴者,本质上都是懦夫。
当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可以随意欺凌的弱者,而是一个随时能把他们脑袋拧下来的强者时,那份暴戾就会暂时缩回骨子里,转化成一种阴冷的隐忍。
他们现在的想法就是等。
等回到宫里,等见到父皇,再把这个仇百倍千倍地报回来!
但表面,还是一个屁不敢放,只能咬牙切齿的忍着。
只能说他们俩确实不傻,这会继续叫嚣,那就是找死,安静下来反而能少遭罪。
等最后一个病人拿着方子千恩万谢地走了,刘策才站起来。
他拍了拍手上沾的药粉,走到门口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医馆门口已经黑压压地围了一大片人,见他一露面,嗡嗡的议论声立刻高了八度。
“刘先生出来了!”
“那两个王爷还跪在里面呢!”
“刘先生你小心些,那可是陛下的亲儿子!”
刘策没理会这些声音,转头对刘三几个招了招手:“押上,进宫。”
刘三深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根麻绳的绳头在手上多绕了一圈。
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脑子里的念头转得飞快。
上回揍鲁王的时候他也觉得要出大事,结果陛下不但没罚先生,还顺手免了晚秋姑娘的贱籍。
也许这次也不会出事?也许陛下就喜欢先生这副刚正的性子?也许先生真是陛下的私生子?
他只是担心刘策,也不敢再往下想,反正先生既然说了进宫告状,那就进宫告状。
就算天塌下来,大不了陪着先生一起被砍头,总比当一个窝囊废强。
赵四还是那样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。
他和王五一人一边拽着绑朱棡的绳子,把晋王殿下从墙根上拉起来。
王五被柴捆砸肿的脚面还在疼,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,可他拽绳子的手却稳得很。
三个人都不说话,但三个人的意思是一样的:先生指哪,他们打哪。
这哥仨都快被养成死士了。
朱樉和朱棡被押出医馆大门的时候,街上围观的百姓像被摩西分海一样往两边退开,让出一条人墙夹成的窄道。
所有人都在盯着那两个被五花大绑,被打成猪头的王爷,目光里有震惊,有幸灾乐祸,有藏在眼底不敢表露的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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