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回来后老朱看到奏报直接气炸了,掀了桌子骂了人,愣是什么赏赐都没给。
这当然不只是老朱吝啬,老朱虽然平时对银子抠得紧,但该赏的时候不至于太含糊。
只是他刚才被那份奏报气昏了头,根本没想到赏赐这一茬。
而朱标心细,想到了这些。
他不能让这些冒着风雪千里奔波的人寒了心。
这若是放在其他朝代,太子私自赏赐锦衣卫指挥使,那绝对是有谋反篡逆嫌疑的,毕竟锦衣卫可是皇帝一个人的特务机构,搞不好就是一场大狱。
但这是大明,这是洪武朝,坐在龙椅上的是朱元璋,站在太子位置上的是朱标。
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,和历史上任何一对父子都不一样。
朱元璋对朱标的信任是无条件的、不设防的,他从来就不担心朱标会造反。
如果朱标今天跟朱元璋说自己想当皇帝了,老朱八成二话不说就让人搬龙椅去了,自己当太上皇去。
父子俩之间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猜忌,所以朱标才能放心大胆地打赏毛骧一行人。
而毛骧他们也清楚得很。
这父子俩的关系到底有多么牢靠,他们比谁都明白。
所以他们放心大胆地收了赏赐,不必担心日后被清算。
太子殿下给的东西,跟陛下给的东西,在洪武朝没有什么区别。
等毛骧带着千户们谢恩告退之后,东宫书房里只剩朱标和刘策两个人。
朱标走到书案前坐下,抬手揉了揉额角,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贤弟啊,唉!我真没想到我这两个弟弟居然捅出这么大的娄子。”
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失望,和方才在朱元璋面前强撑着的沉稳判若两人。
在父皇面前,他是太子,必须稳住局面。
但在刘策面前,他可以卸下面具,把自己的无奈和痛心都表露出来。
“说真的,在毛骧回来之前,我心中甚至还有一点希冀。”
朱标靠在椅背上,望着房梁,语气里有几分自嘲:“觉得你说的话未必全都是真,你也有可能是听了别人所言。
他们虽然作恶,但未必做了那么多的恶,可毛骧把这些东西带回来之后,我就清楚了,你当时还是保守了说的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刘策,苦笑了一声:“摊上这两个弟弟,属实是孤的不幸,也是父皇和母后的不幸啊,我都能想象到,母后得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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