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茶,看着刘策这副好奇宝宝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贤弟,你还没有出过南京城吧?”
刘策把脑袋从车帘外面缩回来,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:“确实,自从我记事以来,就在南京附近转悠,还真就没有出过城,更别说出这么远的路了,所以我对这一路上看见的所有东西都挺好奇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坦坦荡荡,没有半分不好意思。
朱标笑着点了点头,把茶杯放在矮几上,目光也顺着被刘策撩开的车帘往外看了看,声音温和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咱们大明地势广阔,何止千万里?如果想走,哪怕一路不停地走,只怕走上几个月也走不完一半。”
刘策微微点了点头。
他当然清楚大明有多大。
但说真的,如今的大明和他后世的那个现代中国比起来,其实还差着一大截。
现在北边大片土地还没拿下呢,奴儿干都司都不知道在哪呢,那都得是朱棣以后的事了。
现在大明的实控范围,主要就是中原一带,还有刚收复的吐蕃那一片。
说是收复,其实就是名义上臣服,到底实控了多少,那就是未知之数了。
和后世那个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版图比起来,如今的大明还远远算不上完整。
不过这些他没必要跟朱标说,也不能说。
刘策放下车帘,靠在车厢壁上,嘴角挂着一个轻松的笑意:“有生之年,我可得在天下好好走一走,感受一下咱们大明的大好河山。”
朱标闻言也笑了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那只手落在刘策肩上的分量不重,却带着一种兄长对亲弟弟才有的亲厚和纵容。
然后他收回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里多了一丝浅浅的遗憾。
“贤弟,有时候我真羡慕你。”
朱标的声音不高,但车厢里安静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刘策和毛骧的耳朵里。
他看着茶杯里微微晃动的茶水,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既像是向往,又像是某种淡淡的无奈。
但归根结底,确实是羡慕二字。
“凭借这一身医术,走到哪里都吃不了亏,天下的百姓都需要大夫,你去哪里都有人需要你。
而我就不同了,作为咱们大明的太子,身上的担子太重,事情太多,光是东宫每日的奏折就批不完,朝堂上的大小事务、封地上的各种动向,哪一样都不能不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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