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边尽破,锐气耗尽,暗线失效,十二万大军困于关外,进退两难。”
诸葛亮羽扇轻摇,语气平静笃定:
“自此往后,辽西全境,牢牢归我大明掌控。”
短短一句话,落定乾坤。
数月辽西危局,无数日夜死守血战,终是彻底翻盘,攻守之势彻底易形。
与明军大营的沉稳昂扬截然不同,数里外的清军主营,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。
大战落败之后,清军全线后撤三十里。
往日层层推进、步步紧逼的连营壁垒尽数废弃,士卒重新挖掘深壕、竖立盾栅,被动转为死守姿态。
连日血战无果、损兵折将的挫败感,彻底磨平了八旗铁骑往日的骄狂锐气。
大营之中,人人面带疲色,甲胄不卸、兵刃不离,却再也无人敢提冲锋破阵、踏平辽西的话语。
那座外破内坚的八阵石阵,那三座稳如磐石的辽西雄关,已然成了所有清兵心中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主帐高坡之上,鳌拜、多铎、额亦都三员大将并肩而立,望着远处壁垒森严的明军防线,神色皆是凝重无比。
多铎死死攥紧腰间刀柄,语气满是憋屈不甘:
“我八旗铁骑纵横关外数十年,战无不胜、攻无不克!此番倾尽举国精锐,血战数日,竟拿不下一座残破石阵!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额亦都摇头轻叹,语气无奈:
“非我军不勇,是那诸葛亮阵法通天、算无遗策。我等每一步进攻,皆在他算计之中,蛮力猛攻,只是徒增伤亡罢了。”
鳌拜面色冷峻,沉声道: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军心已疲,锐气已散,再强行出战,只会大败崩盘。如今只能固守营寨,静观其变。”
三人各怀心绪,满营将士士气低迷,整座清营,死气沉沉。
中军大帐之内,烛火昏昧摇曳,明暗交错间,衬得帐内气氛愈发沉郁。
多尔衮孤身独坐案前,一张巨大的辽东全境地形图平铺案上。
他修长的指尖死死按在辽西一线疆域,指腹用力,骨节泛白,眼底翻涌着无尽阴沉与不甘。
征战半生,他横扫漠南、震慑各部,执掌大清权柄,从未陷入如此窘迫的绝境。
强攻落败、三边溃散、外援断绝、粮草日耗。
继续屯兵辽西之外,只会被明军步步蚕食、缓缓拖垮,最终落得全军溃败、无路可退的下场。
正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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