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气的?
如今椒房殿乱成一团,您若此时去讨个公道,谁能说您半句不是?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幽光,仿佛早已窥见这场混乱背后的契机,
“您可是陛下的生母,他即便再护着窦漪房,难道还能真对您不利不成?”
这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太后心中的枷锁。
是啊,她是太后,是大汉王朝最尊贵的女人。
她盯着地上的瓷片碎片,那些碎片映出她有些扭曲的脸,心中的不甘与野望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。
崔果见状,又添了一把火:
“当年吕后执掌朝政时,何等威风,谁敢让她受半分委屈?您如今坐的,可是当年吕后的位置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蛊惑,仿佛在吟诵一段被遗忘的权谋秘史。
太后猛地抬头,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。
吕后的强权手腕,她亲眼见过;
那一言九鼎的威势,她何尝不羡慕?
如今她贵为太后,难道还要处处隐忍?
“你说得对!”
她猛地一拍桌案,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
“她是太后,哀家也是太后!凭什么哀家要受这窝囊气!”
她站起身,衣袖翻飞,仿佛已看见自己端坐凤座、俯视众生的景象。
太后并非无备之人。
夜色渐浓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太后宫中溜出,像鬼魅般融入夜色。那是个面生的宫女,脚步轻捷,手中紧握一枚刻有暗纹的玉牌。
很快,椒房殿深处的一间偏殿内,一个同样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收到了指令。
她低头接过玉牌,指尖微微发抖,却不敢有半分迟疑。
雪鸢的房间里,烛火昏黄。
她因之前护主失血过多,此刻正沉沉昏睡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窗外风声呜咽,仿佛有冤魂低语。突然,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黑影闪了进来,脚步轻得像猫,连烛火都未惊动。
睡梦中的雪鸢似有感应,心头猛地一悸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。她猛地睁开眼,尚未看清来人,一道寒光已刺破昏暗的烛火。
“噗嗤”一声,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入她的心脏,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。
她瞳孔骤缩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却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。
确认雪鸢没了气息,来人迅速抽出匕首,用袖角擦去血迹,身影一闪,消失在黑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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