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秦氏似乎是未察觉到,只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,
“其实我的情况,汴京城的老牌人家都清楚,你说我一个做人继母的,做多做少,都惹人非议。”
“可老二觉得我对老三和对他态度不同,就是恶毒,可他俩天生就不同,他又有那样一个娘,我能怎么办?”
其实站在原身的角度来看,怎么做都惹人说闲话。
若她一开始就对顾廷烨爱答不理,外人会说她果然是继母,对不得孩子好。
但若真要她真心实意对她,那谁又在乎她的感受。
她也是受害者之一。
太后见她垂泪,连忙拍着她的肩膀安慰,
“擦擦,擦擦,不值当为那些黑心肝的流泪。”
小秦氏接过帕子,擦掉眼角的泪水之后,慢慢说道:
“我知道太后召我前来所为何事。”
“我家这摊子事,闹到御前,本就惹人笑话。”
“但既然已经摊开了,那索性就让老妇人我亲手解开。”
“还请劳烦娘娘……带路。”
太后虽然有此打算,但事到临头,还是问道:
“你可想好了,若是去了,可就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
还有,小秦氏,能行吗?
小秦氏看到她眼底的怀疑,淡淡回道:
“来之前,我就做好了准备。”
太后抿着的唇角终于上扬。
……
嘈嘈杂杂的声音从殿内传来,顾廷烨背对着她跪在中央。
逆着光,即使没有看到他的表情,小秦氏也能想象出他满腔愤怒无以言说的愤懑。
他总是这样,把自己的不好,全都归咎到别人身上。
难道他惹怒他法父亲是她撺掇了?
难道他年少时的荤素不忌是她指使的?
不过是中年醒悟,回首翻看往事,然后把罪名安插在她身上罢了。
真要有本事,就该在人家的捧杀下,活的更滋润,活的更像个人。
而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再说,捧杀,也有多种解释。
讨伐的声音戛然而止,众人顺着官家的目光向后望去。
太后整理衣襟,大步踏入大庆殿。
官家首先起身,
“娘娘前来,可是为了顾家的流言?”
官家一语,就把事情定义为流言。
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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