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偶尔会突然笑一下,那笑声尖利刺耳,在风中飘散开来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如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微微收缩,嘴唇翕动着,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。
她指着那个站在阳台上的人,手指微微颤抖着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,
“那是……可云?”
天呐!
可云怎么成这样了?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。
但在这嘈杂的街头上,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如萍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那个站在楼顶阳台边缘、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的疯女人,那个穿着破衣服、头发散乱、痴痴傻傻的疯女人,竟然是可云?
是那个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可云?
是那个总是笑眯眯地叫她“如萍小姐”、给她端茶倒水、替她梳头编辫子的可云?
如萍的记忆里,可云还是那个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辫子、穿着干净整齐的蓝布衣裳、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的姑娘。
可现在站在楼顶上的那个人。
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,脸色蜡黄,眼神空洞涣散,站在那里摇摇欲坠,像一片枯叶,一阵风就能吹跑。
那张曾经圆润饱满的脸上,现在颧骨高高地突出来,眼窝深深地凹下去,嘴唇干裂得起了皮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具会动的骷髅。
特别是对方的眼神。
这眼神不对。
像个傻子、疯子。
她不敢相信,那个站在阳台边缘的疯女人,就是可云。
依萍一直盯着如萍的脸,把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。
她看到如萍的震惊,看到她的困惑。
她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。
依萍的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,鼻子冷哼一声,声音又尖又利,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戳过去:
“装什么蒜?”
“可云会成为现在这样,不就是你们做的孽!”
前段时间送她回家的时候。
如萍在车上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。
那时候她心里满是愤怒,但却把话记在心里。
几次以后,她从她妈嘴里套出实话。
原来妈妈之所以总是没钱,是因为接济了李副官一家。
而可云的事情,也被她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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