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进终审的，0.2毫米的极限间隙剥离，门静脉全周游离，术中出血低于二十毫升，术中影像、病理切片、三维重建模型全部附在补充材料里。”
“当时……克劳斯教授看完打了就给我打电话，第一遍说不可能，第二遍说论文有问题，第三遍说他服了。”
“我没说论文有问题。”听了这句话，海德堡大学的克劳斯教授坐在椅子上摊了摊手：“我说的是如果这个数据是真的，那我们海德堡过去十五年做的肝门部手术方案，全部要推倒重来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约翰逊见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，因为当时他看了之后也被震惊的一愣一愣的，实在是肝门部胆管癌根治术还能这样？含金量太特么高了……
这时候，理查德没有管那么多，自己走到白板右边，写下第三个圈：“今天晚上，也就是三个小时前，第三篇报告的外审意见全部回来了，而三个外审，一个来自东京大学，一个来自苏黎世联邦理工的附属医院，一个来自多伦多总医院。”
“三个人的意见我念一下……”
理查德翻开手里的文件夹：“东京大学的评审说：光凭这一个手术就能站着肝胆外科之巅，撑起一个人的职业生涯！”
“苏黎世的评审说：提出的“触觉引导型肝实质离断”技术可能会使目前的机器人肝切除术方案过时！”
“多伦多的评审没写那么文雅。”理查德抬头看了看在座的同行，笑着说道：“他写的是：这个外科医生到底是谁？”
可惜，
会议室里没人笑，
因为，
大家已经知道为什么会紧急召集大家过来了。
理查德看到在座的同行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就把笔帽拔掉在白板上用红色的线把三个圈连起来。
这就可以清晰的看到血管缝合，极限剥离，实质离断居然形成了一个闭环。
“各位。”
理查德把笔扔在白板底座上，语气震惊的说道：“我们都目光短浅了，原来这三篇独立的炫技报告是一套完整的体系，大概就是以术者触觉为主导，以术中实时感知替代视觉影像引导，覆盖血管处理、粘连分离和实质离断三大外科核心操作环节。”
“如果这套体系被证实可复制，哪怕只是部分可复制……”
理查德还没说完。
克劳斯就替他把后面的话说了：“那达芬奇的手术逻辑就要改写了，肝胆外科的极限会被重新定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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