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昨晚被我处决的那帮人正在出卖的东西。”
陈子钧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,“吴淞口的海防图,我陈家军的兵力部署,全部打包卖给了东瀛人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韦礼德不说话了。
“这意味着,一旦东瀛人拿到这些情报,他们的军舰可以直接开进黄浦江。到时候,你的法租界,巴尔敦先生的公共租界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陈子钧站起来,指着桌上的文件。
“韦领事,我替你清理了一窝卖国贼和间谍,你不用谢我。但你要是还想拿什么主权来压我,那我只能说,你的主权,在沪上,我认,才是主权,可在东瀛人的炮口下面,,你的主权……他一文不值!”
韦礼德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他的翻译官已经不敢翻译了。
法国人哑了火,英国人接上了。
巴尔敦清了清嗓子,声音比韦礼德客气得多,但骨子里的傲慢一点没少。
“陈司令,通敌的事情我们可以理解。但沙逊洋行的费利克斯先生向工部局提交了正式的损失申报,要求陈家军赔偿他的商业损失。您也知道,沙逊家族在伦敦的影响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。”
陈子钧看着巴尔敦,突然笑了。
“巴尔敦先生,我记得你夫人娘家姓哈同?”
巴尔敦一愣。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
“沪上的事,没有我不知道的。”
陈子钧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你夫人是哈同家族的人,哈同洋行是沪上最大的地产商。而沙逊家族原来做航运和鸦片,最近正在转型做房地产。”
他顿了一下,意味深长地看着巴尔敦。
“你说,沙逊要是在沪上做大了房地产,谁最难受?”
巴尔敦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戳到他命脉上了。
沙逊家族一旦在地产领域站稳脚跟,抢的就是哈同家族的饭碗。他妻子的家族,他的岳父,他的一切在华利益,全系在哈同洋行上面。
“陈司令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
陈子钧竖起一根手指,“沙逊想跟我作对,我不拦着他。但你巴尔敦先生,不必替他挡子弹。你替沙逊说话,赢了,沙逊得利,哈同受损。你替自家人说话,我们可以合作,一起把沙逊挤回他的印度咖喱窝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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