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德国领事馆的标志。
曹清荻穿着白色医生大褂站在实验楼门口,身后两个军装卫兵端着冲锋枪。
德国拜耳的代表库尔茨小跑着迎上来,脸涨得通红。
"曹小姐!柏林总部刚来电报!拜耳愿意出价——"
"库尔茨先生。"曹清荻微笑着打断了他。"定价的事,等陈司令到了再谈。"
库尔茨咽了口唾沫,回头瞥了一眼身后劳斯莱斯里走出来的英国人。
英国葛兰素公司远东代表韦伯。秃顶中年绅士,定制三件套,手拄象牙柄拐杖。
两人对视一眼,韦伯冷哼一声径直走过,连招呼都不打。
陈子钧的军用吉普车开进大院时,实验楼大厅已经坐满了人。
德国拜耳、英国葛兰素、法国罗纳普朗克、美国默克。四面列强的医药巨头,齐了。
曹清荻站在大厅正中的实验台旁,台上摆着一排白色药瓶,每瓶装着一百粒淡黄色药片。
"诸位,技术摘要想必已经看过了。"
她的声音清脆利落。"磺胺,体外杀菌率97.3%——"
"废话少说!"
韦伯一拍桌子站起来。"数据谁都会编。我要看活人!"
曹清荻看了陈子钧一眼。陈子钧微微点头。
实验楼后院临时搭了一间玻璃隔间。
里面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面色蜡黄,嘴唇发紫,右腿肿得像冬瓜,伤口流着黄绿色脓液。
化脓性败血症晚期,搁在这个年代,就是死刑判决书。
曹清荻走进隔间,倒出三粒药片化水注射进病人静脉。
"现在两点十五,请诸位等四个小时。"
没人离开。
四国代表全搬了椅子坐在玻璃外面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
第一个小时,体温从39.8度降到38.5度。
第二个小时,脓液明显减少,嘴唇恢复血色。
第三个小时,病人睁开了眼睛。
"我……渴了。"
玻璃外面鸦雀无声。
库尔茨的手在发抖。
韦伯的嘴张了半天合不上。
法国人勒布朗猛地站起来,椅子翻倒在地。
"不可能!败血症晚期!三小时退烧?"
"磺胺。"
曹清荻走出隔间,将药瓶轻轻放在桌上。
"诸位看到的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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