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、法国人,没有任何一方知道它的最终去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海因里希艇长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在想,一个中国军阀凭什么搞得到U型潜艇?凭什么值得你和五十个兄弟漂洋过海?”
她指了指陈子钧。
“答案很简单。因为他买得起,养得起,而且敢用。”
海因里希没有说话。
他再次看向那艘U-93。
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着陈子钧。
“图纸呢?”
陈子钧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递过去。
“三十一份。从龙骨结构到鱼雷发射管,全套。”
海因里希抽出图纸,只看了两页,手就开始发抖。
这不是普通的工程图纸。每一个参数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。材质标注、应力计算、焊接工艺,全部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这比他在德意志皇家海军服役时见过的原版图纸还要详细。
“陈将军。”海因里希深吸了一口气,把图纸收好,塞进自己的上衣内袋。
“我决定留下来。”
陈子钧笑了。
“欢迎加入。”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海因里希的蓝眼睛死死盯着陈子钧。
“说。”
“训练方式由我全权决定。不管你的士兵多能吃苦,在潜艇上,我只认一个标准。那就是德国海军的标准。达不到的,淘汰。死了的,不赔命。”
“成交。”陈子钧伸出手。
海因里希和他握手的力道,比刚才重了三倍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马尾基地。码头训练场。
海因里希站在U-93的甲板上,手里握着一根铁制教鞭。
他的面前,站着五十名从陈家军各部队精挑细选出来的士兵。
这些人全是尖子。有在太湖平原大战中活下来的老兵,有在吴淞口要塞扛过日军炮击的炮手。每一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
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:从来没下过水。
海因里希的教鞭在甲板上敲了三下。
“听着!”
他的中文很烂,但嗓门极大。
“从今天开始,忘掉你们在陆地上学的所有东西!在潜艇上,你们的敌人不只是头顶上的军舰。还有你脚下的海水、身边的钢壁、以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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