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!”
陈子钧把湿漉漉的备忘录甩到巴尔敦面前,咖啡汁溅了他一脸。
“巴尔敦。”
陈子钧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,低到了一种让人汗毛竖起的程度。
“你知道你刚才那三条要求,翻译成中国话是什么意思吗?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一根一根地掰。
“第一条,交出炮台——这叫跪下。”
“第二条,后撤三十里——这叫割地。”
“第三条,向东瀛人道歉——这叫赔款。”
“割地赔款,丧权辱国。”
陈子钧的目光如刀,死死地钉在巴尔敦身上。
“巴尔敦先生,上一个拿着这种条约来找中国人签字的,叫什么来着?”
“哦对了,《南京条约》。”
“那是八十三年前的事了。”
巴尔敦的后背贴上了沙发靠背,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但他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陈将军,你不能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顶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勃朗宁M1903。
陈子钧的配枪。
枪口紧贴着巴尔敦的眉心,黑洞洞的枪管里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金属寒意。
巴尔敦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坎宁安和韦礼德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脸色煞白。
“陈、陈将军!你冷静……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
陈子钧的手稳得像是铸在枪柄上的,一丝颤抖都没有。
“巴尔敦,你听好了。我只说一遍。”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。
“吴淞口,是华夏人的吴淞口。上海,是华夏人的上海。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泥巴、每一块砖头、每一根草,都是我们中国人的!”
“东瀛人想来?让他们来!”
“二十艘?两百艘?两千艘都好!”
“老子让他们来多少,沉多少!”
枪口在巴尔敦额头上重重地戳了一下。
“至于你们。”
陈子钧的目光扫过坎宁安和韦礼德。
“滚回去告诉你们的政府,从今天起,别再拿这种狗屁调停书来恶心我!”
“再有下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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