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什么要求,尽管提?你明白的,我说的不是工作上的?”
陈子钧斩钉截铁的说道,没有纠缠儿女情长,只是直接问,就似乎是再让曹清荻交代后事一般。
曹清荻想了想,才说道,“去年,直奉战争,直系战败,我父亲被冯将军所扣押,现在已经半年过去了,我想求你帮我把父亲给接到沪上来,颐养天年!”
曾经的曹铻曹大总统,现在的确被西北军出身的冯将军所扣押,可他要是冒然索要,得确有些……
可片刻之后,陈子钧就有了决断。
“好。”
陈子钧果断点头,毫不拖泥带水,“我让沈笠亲自去北平接岳父到沪上,我陈子钧也该大婚了,哪有岳父不到场的?”
“另外,我让叶映雪带一个排的近卫寸步不离地保护你。在工地上,谁敢不听你的卫生指令,不需要向我汇报,直接让叶映雪开枪毙了!”
“明白。”曹清荻雷厉风行地转身离去,白色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接下来的三天里。
曹清荻带着医疗队,在满是泥泞和汗水臭味的工地上建立起了最为严格的卫生防线。
那一箱箱在欧洲黑市上被炒到天价、连达官贵人都一药难求的“神药”磺胺,被她毫不吝啬地用在了这些最底层的苦力身上。
几个原本因为伤口严重感染溃烂、已经高烧昏迷快要咽气的重病号,在服下磺胺仅仅两天后,竟然奇迹般地退烧了,甚至还能挣扎着自己站起来喝粥。
这一幕,彻底震撼了整个工地的数万工人。
“老天爷啊!少帅不仅给咱们饭吃,还给咱们用洋人那里几百块大洋都买不到的神仙药治病!”
“那可是陈夫人亲自来给我们这帮臭要饭的看病啊!连一点嫌弃都没有!”
“弟兄们,这条命就是少帅的了!谁要是再敢偷懒,老子第一个劈了他!干!给老子往死里挖!”
在食物和神药的双重恩威浩荡下,这十万大军爆发出了一种令人感到恐惧的狂热生产力。
马鞍山的铁轨以每天推进三公里的速度疯狂延伸;江南造船所的那个万吨级巨型船坞,竟然只用了短短五天时间,就在四万人的锄头和铁锹不分昼夜的挖掘下,挖出了惊人的庞大轮廓。
整个江浙沪,彻底变成了一个喷吐着滚滚黑烟和热烈汗水的恐怖工业巨兽。
……
然而,就在陈子钧的基建狂潮如火如荼地狂飙突进时,一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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