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警察和情报人员,一个个都像看鬼一样看着沈笠和他的近卫连。
有人低声说:“这帮南方佬……真是疯子。”
也有人咬着牙说:“这哪是疯子,这是有底气的疯子。”
沈笠没有理会这些声音。他收回了右手,队伍整齐划一地将枪口放下,然后迅速登上了提前联络好的卡车。
“走。去定阜大街。”
……
定阜大街。
这是北平城内一条安静而宽阔的老街。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槐树,浓密的树荫遮蔽了大半条街面。
街道尽头,有一座灰砖高墙围起来的宅邸。大门紧闭,门口站着四个穿着西北军制服的卫兵,腰间挎着驳壳枪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这就是软禁前大总统曹铻的地方。
五辆军用卡车轰隆隆地开到了宅邸门前,停下。
一百二十名德械近卫兵跳下车,以惊人的速度在大门前排成了三排战斗队形。第一排半蹲持枪,第二排站立持枪,第三排预备。两挺MG34被迅速架在了两侧的制高点上。
门口的四个西北军卫兵彻底傻了。
我们就四个人啊,你们一百多号人!
我们一共就四条破枪,你们一百多冲锋前,还有两挺机枪,欺负人啊!
他们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驳壳枪,但手还没碰到枪柄,就想到了对面那一百多个黑洞洞的枪口。
“我劝你们别动。”沈笠从卡车上跳下来,不紧不慢地走到大门前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动了,我的弟兄们容易手滑。”
四个卫兵的手像触了电一样缩了回去。
沈笠走到大门前,抬起穿着长筒马靴的右脚。
轰——!
一脚将大门踹开!
厚重的木门在铰链断裂的刺耳声中向两侧飞开,扬起一片灰尘。
沈笠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。
穿过照壁,穿过前院,穿过中庭。一路上遇到的仆人和杂役,全都吓得贴着墙根不敢动弹。
后院。
一个身穿灰色长衫、头发花白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的老人,正坐在一棵老槐树下的藤椅上,手里拿着一卷线装的《资治通鉴》。
听到前面的巨响,他缓缓放下书卷,抬起头来。
那双浑浊却深邃的眼睛里,看不到惊慌,也看不到恐惧。只有一种历经沧桑之后的平静。
曹铻。
前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