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同一时间、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!
没有人敢说话,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,死死地盯着那个在莫蕙心陪同下、大步走入宴会厅的年轻将领。
陈子钧。
东南第一军阀。
就在今天下午,这个男人用一种让所有商人毛骨悚然的手段,将盘踞在江浙十年的东瀛三井商事连根拔起。逼得东瀛领事馆里的负责人切腹自杀,逼得无数做空的汉奸买办排着队从天台上往下跳!
这是何等恐怖的手腕?!这是何等惊天的伟力?!
“少帅!”
江浙商会的代表虞孝德,这个五十多岁、在商海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,此刻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。他端着酒杯,快步迎上前来,眼眶通红。
“东瀛人想绝我们的根,想让咱们江浙的丝商、布商全都倾家荡产、卖儿卖女啊!是少帅您,是您给了咱们活路!您不仅是江浙的无冕之王,更是咱们全中国商人的擎天白玉柱啊!”
虞孝德说着,竟然一撩长衫的下摆,就要当众给陈子钧跪下!
陈子钧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虞先生,使不得。”陈子钧的语气温和,但双手却像铁钳一样稳固,“我是军人,保境安民是我的本分。东瀛人在我的地盘上搞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,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?”
“少帅高义啊!”
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。紧接着,整个宴会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。
虞孝德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身,面向全场的三百多位商界巨头,大声说道:“诸位同僚!咱们做生意,图的是个安稳!以前咱们给北洋政府交税,给洋人交保护费,可到了生死关头,谁管过咱们的死活?!”
全场一片寂静,许多商人回想起这几天的绝望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只有陈家军!”虞孝德猛地一挥拳头,“只有少帅,愿意拿真金白银出来,真刀真枪地替咱们中国商人拼命!咱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”
他转过身,恭恭敬敬地向陈子钧递上一份联名文件。
“少帅!经过商会全体一致同意,我们决定成立‘江浙护国商团基金’。从今往后,江浙两省所有商铺、工厂、银号,每年主动上缴两成的净利润,作为陈家军的军费!不仅如此,只要少帅的兵工厂、钢铁厂需要什么物资、什么渠道,我们江浙商会全部无条件、以成本价优先供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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