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一扇新的窗户,以前自己读书多是记忆和理解文意。
而此刻,才真正接触到文学鉴赏和创作的堂奥。
他屏息凝神,将夫子讲的知识点,牢牢刻在脑海里,不断默诵。
而教室内的正主张文渊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起初,他还勉强坐直听着,但听到那些禅意,境界之类的词语时,只觉得如同听天书一般,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夫子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嗡嗡的背景音,他的眼神开始涣散,一会儿想想自己的新弹弓,一会儿惦记着没吃完的桂花糕,手指无意识地在书案上画着圈圈,魂儿早已不知飞到了何处。
好不容易熬到夫子将两首诗讲解完毕,张文渊以为折磨终于结束,正要松口气起身告辞,却听夫子又道:
“文渊,今日所讲,需用心体会。”
“这样,你将听讲之心得,写一篇出来,明日交予老夫。”
“不需过长,但,要言之有物,写出你自己的感悟。”
还要写心得?!
张文渊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带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:
“夫……夫子,能……能不写吗?”
“当然不可!”
夫子断然拒绝,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,说道:
“学而不思则罔。”
“写下心得,方能检验你是否真有所得,促使你深入思考。”
“此事关乎你学问进益,断不能懈怠!”
最后一丝希望破灭,张文渊如同被抽走了骨头,垂头丧气地应了声是,这才被夫子放行。
回小院的路上,张文渊再也憋不住,哭丧着脸对王狗儿抱怨道:
“王狗儿!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啊!”
“什么神童,什么夸奖,都是虚的!”
“这天天留堂,还要写什么劳什子心得,简直是要了我的小命了!”
王狗儿看着少爷那生无可恋的样子,心中既觉好笑,又有些同情,温声安慰道:
“少爷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
“夫子单独教导,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。”
“能多学些东西,总是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呀!”
张文渊几乎要跳起来,说道:
“我刚才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!”
“满脑子都是点心!早知道会这样,当初打死我也不交那首诗了!”
他懊悔不迭,只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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