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未尽之意不言而喻。
刘文轩嗤笑一声。
抱臂冷眼旁观,准备看笑话。
“是!”
王狗儿再次躬身。
然后直起身,目光扫过厅堂外的庭院月色,略一沉吟,朗声吟道:
“皓魄当空宝镜升,云间仙籁寂无声。”
“平分秋色一轮满,长伴云衢千里明。”
“狡兔空从弦外落,妖蟆休向眼前生。”
“灵槎拟约同携手,更待银河彻底清。”
此诗一出,整个后堂霎时间鸦雀无声!
这首诗,借咏月一舒胸中抱负,意境开阔,用典巧妙,对仗工整,格调高远!
尤其是后两句,表达了欲上青天揽明月,涤荡寰宇的高洁志向,这岂是一个普通书童能有的胸襟和才学?!
陈县令原本带着些许玩笑的神色僵在脸上,渐渐转为震惊和欣赏!
忍不住抚掌赞叹,说道:
“好!好诗!”
“灵槎拟约同携手,更待银河彻底清!”
“此等气魄,此等才思……妙极!妙极啊!”
张举人更是目瞪口呆,看着王狗儿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。
他只知道这书童识文断字,有些急智,却万万没想到,竟有如此诗才!
刘文轩脸上的讥诮,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。
他自诩才高,但,扪心自问,仓促之间,绝作不出如此意境高远,对仗工整的七律!
此刻看向王狗儿的眼神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其他士绅学子,也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看向王狗儿的目光充满了惊奇和探究。
张文渊长长舒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看向王狗儿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骄傲,仿佛这诗是他作的一般,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。
王狗儿面色平静,再次躬身道:
“粗陋之作,贻笑大方。”
“谢县尊大人谬赞。”
陈县令目光灼灼地看着王狗儿,问道:
“你叫何名?”
“跟在文渊身边多久了?”
“回大人。”
“小的名叫王狗儿,是少爷的书童。”
“陪少爷进学已有四五年了。”
王狗儿恭敬回答道。
“王狗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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