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飞快转着借口,是说丢了?
还是说落在房里了?
但,在母亲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注视下,平日里,那些灵巧的小心思竟一个也冒不出来,只剩下慌乱。
看着女儿这副手足无措,面红耳赤的模样,张氏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深夜独自在花园散步,归来后,神色异常,提及某人时言语闪烁,贴身之物无故消失……种种迹象,都指向一个她这个年纪的母亲最敏感,也最担忧的可能。
张氏心中叹了口气,面上却未露太多声色,只是缓缓道:
“婉君,你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“有些事,该懂得分寸,也知道轻重。”
“我们这样的人家,女孩儿的清誉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有些心思,该收的,便要早早收起来。”
“有些人,并非同路,更不该有过多牵扯。”
“平白惹来是非口舌,你明白吗?”
这话说得委婉,却字字如针,扎在张婉君的心上。
唰!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母亲。
眼中掠过一丝被看穿的羞窘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。
但,最后都化为,心思初萌便被长辈察觉并隐隐否定的黯然。
她咬了咬下唇,终究没敢辩驳什么,只低下头,轻声说道:
“是。”
“……女儿,明白了。”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天还未亮透,东方天际只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。
王砚明已经穿戴整齐,在院中活动着手脚,等待着赵铁柱的到来。
这几日,张文渊去府城参加府试,院子里安静了许多。
但,赵教头的训练却一天不曾落下。
不多时,那熟悉的脚步声,便在院门外响起。
赵铁柱魁梧的身影踏着晨雾走了进来,见王砚明已等在院中,古铜色的脸上露出些许赞许之色。
“小兄弟倒是准时。”
赵铁柱声音洪亮,笑着说道。
“赵教头早。”
王砚明恭敬行礼。
“嗯。”
“虽然少爷不在,但,咱们的功课也不能松懈。”
“老规矩,先跑圈热身。”
“是!”
随即。
两人一前一后。
在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