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众,宜开自新之路,妥善安置,给予田土,贷以籽种,使其归农。”
“最后,联防协守,沿河州县联动,商旅集资组建护船乡勇,配以快船哨探,弥补官兵之不足。”
构思已定,开始正式誊写。
得益于赵教头的每日教导。
尽管浊气阵阵扑鼻,蚊蝇偶尔袭扰,但,他握笔的手依旧沉稳。
将亲历的危机感,对民生的关切,对吏治的思考,全部融入在这篇千余字的策论之中。
写至,使濒水之民,舟楫以为利,而非以为患,使靖绥之策,仁心以为本,而非徒以兵威时,他自己心中亦有一股激荡之意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。
检查无误,王砚明举手交卷。
收卷的差役见他从臭号位置走来,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同情。
但,当差役接过试卷,目光不经意扫过那整洁非凡的卷面与风骨嶙峋的字迹时,同情瞬间化为了惊讶。
试卷糊名后,再次被送到主考公案前。
陈县令今日特意关注着策论场。
因为,此题出自近期府衙行文,关切实务,正可检验考生是否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见又有早交卷者,且来自戊字列,便先问道:
“戊字列?”
“何号?”
“戊字九号。”
书吏答道。
“九号?”
陈县令和周教谕对视一眼,有些奇怪。
陈县令眉头微蹙道:
“怎地分到那里去了?”
“考棚位置充足,那边不是没开放了吗?”
一般考生太多,才会随机安排在臭号的位置。
但现在就剩下三百人不到了,还将考生故意置于臭号。
若传出去,难免不美。
闻言。
周教谕低声道:
“许是,下面人疏忽了?”
“此事还是不宜声张的好。”
他久在县学,对衙门里一些见不得光的小伎俩心知肚明。
陈县令面色微沉。
没说什么,接过试卷。
先看向眼前这份的策论。
打算若文章尚可,便因这臭号之苦,酌情加分以作补偿,也算全了惜才之心。
然而。
读着读着,他脸上的沉郁之色却渐渐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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