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顿了顿,又问道:
“对了,后面几场,砚明兄觉得如何?”
“初覆,再覆题目平实,重在基础,倒也顺利。”
“连覆综合考查,需些急智。”
王砚明简单答道,转而问道:
“李兄,想必挥洒自如?”
李俊闻言,摇头说道:
“谈不上自如。”
“只是尽力而为罢了。”
“倒是最后一篇策论……”
话落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色,道:
“水匪之患,近来确有其事。”
“此题,颇能见人器识。”
提到策论。
朱平安立刻来了精神,略带苦恼地说道:
“这题可把我难住了!”
“我哪知道水匪为啥老是剿不干净?”
“只能根据张府那晚的见识,还有照着先生平时讲的仁政爱民,整饬吏治那套写了写。”
“也不知道对不对路。”
王砚明宽慰道:
“平安兄能从根本处着眼,便是抓住了关键。”
“策论贵在言之有物,能自圆其说便好。”
李俊点头表示赞同。
随即,像想起什么,问道:
“还有,砚明兄,最后一场你在哪一列?”
“我出来时,似乎听到有人抱怨分到了西边戊字列,靠近茅厕,着实受罪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,显然是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王砚明神色未变,只淡淡道:
“我正是戊字九号。”
“戊字九号?!”
朱平安直接惊呼出声,眼睛瞪得溜圆,道:
“那不是紧挨着茅房的臭号吗?”
“天爷!砚明兄弟,你,你在那儿待了一整天?”
他想象着那气味和乱飞的蚊蝇,脸上顿时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。
李俊也是微微一怔。
看向王砚明的目光里,惊诧更浓。
深知在那等环境下保持冷静,清晰思考的难度有多大。
更遑论,还要写出一篇逻辑严密,见解深刻的策论。
“砚明兄,你……”
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最后才道:
“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可曾影响作答?”
王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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