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砚明之才学文章,本官与县尊及诸位同僚阅卷时已有公论,岂容无端揣测?”
“沈墨白,你身为亚元,也当思谦逊进取,而非纠缠细枝末节,徒惹是非!”
两人被县令和教谕当众训斥,脸上红白交错,羞愤难当。
孙秀才嘴唇翕动,还想辩解。
但,触及陈县令微冷的目光和周教谕严肃的神情,终究不敢再放肆。
只得低头拱手,闷声道:
“县尊,教谕教训的是。”
“是学生失言了。”
沈墨白更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跟着讷讷认错。
一场风波。
就此被强势压下。
“行了。”
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。”
陈县令挥手说道。
随后。
宴席继续。
丝竹复起,但,气氛已然不同。
经此一事,再无人敢小觑那位青衫朴素的少年案首。
不少士绅,学子纷纷主动过来向王砚明父子敬酒攀谈,话语间满是恭维与结交之意。
王二牛虽仍拘谨,但,在儿子从容的应对带动下,也逐渐能说上几句话,脸上红光更盛。
然而。
这融洽热闹的气氛,并未持续太久。
正当众人推杯换盏之际。
“咚!咚!咚!”
县衙前堂方向,忽然传来沉闷而急促的擂鼓之声。
击鼓鸣冤!
在这童生宴正酣之时,竟有人敲响了县衙门口的鸣冤鼓!
满堂欢声笑语,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惊疑不定地看向声音来处,又看向主位上的陈县令。
陈县令脸上的笑容,瞬间敛去。
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不悦。
童生宴是喜庆之事,何人如此不识趣,偏选此时击鼓鸣冤?
而且,听这鼓声急促,显然不是小事。
“唐师爷。”
“你去看看。”
陈县令话音刚落。
一名衙役匆匆跑入,在唐师爷耳边低声急语几句。
唐师爷脸色一变,快步走到陈县令身边,附耳禀报。
“大点声!”
“没吃饭吗?!”
陈县令一拍桌子,不怒自威道。
众人皆惊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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