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施了定身法一般。
原本热闹非凡的王家,一下子变得死寂无比。
王砚明状告家族?
那个他们几乎已经遗忘的二房子嗣?
这到底怎么回事?
王三贵和郑氏也傻了眼。
看着瞬间天翻地覆的场景,不知所措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速速准备,随我等回县衙!”
“耽误了时辰,小心板子!”
衙役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“是。”
王老爷子慌乱应道,老王氏哭声震天。
里正和族老们面面相觑,只得硬着头皮,招呼人手。
搀扶起几乎走不动路的王老爷子夫妇,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跟着衙役,仓皇离开王家前往县城……
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
县衙大堂,肃杀之气比之前更重。
公堂两侧,挤满了未曾离去的士绅,学子以及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堂上,等待着这场伦理大案的进一步发展。
堂下左侧,站着王砚明王二牛父子。
王二牛脸色紧张,但,看到儿子沉稳的身影,又强自镇定。
右侧,则跪着一大片人。
王老爷子王守业和老王氏在最前,两人面如土色,身体不住发抖。
尤其是老王氏,几乎要靠儿媳郑氏搀扶才能跪稳。
王三贵跪在父母身后,神情同样惶恐不安。
王大富夫妇也在一旁,目光不时看向王砚明父子,眼中充满怨毒。
唯有王宝儿眼神涣散,呆呆地坐在一旁,仿佛魂已离体。
里正和三位王氏族老,则跪在更外侧。
他们脸色也很不好看,没想到,一场喜宴竟吃成了官司,还是这等棘手的断亲案。
陈县令高坐堂上,面沉如水。
唐师爷立于一旁,书吏铺开纸笔,准备记录。
“啪!”
下一刻。
惊堂木响,公堂内外顿时肃静。
“王守业,王氏!”
陈县令声音威严,开口说道:
“尔等次孙王砚明,当堂呈递《断亲书》。”
“列数尔等及长子王大富,三子王三贵,多年以来,屡行不仁不义,戕害其家之事。”
“其一,当年王二牛出事,尔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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