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试,暂且先避一避风头。”
“明年或者后年再考,等这事淡了,再说不迟。”
陶敬尧沉吟片刻道。
王砚明听完,依旧没有说话。
犹豫了良久,他终于抬起头,目光坚定道:
“学正大人好意,学生心领。”
“但,学生不想避。”
陶敬尧眉头微皱,问道:
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
“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”
“新的大宗师若是有心避嫌,就算你的文章再好,也可能直接黜落。”
“到时候,你十年寒窗,一朝就全都付诸东流了。”
王砚明道:
“学生明白。”
“但学生更明白,大宗师赏识学生,是因为学生的文章。”
“学生若因为避嫌就不考,那岂不是承认自己真的有问题?”
“学生问心无愧,为何要避?”
陶敬尧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倒是硬气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说道:
“可硬气有什么用?”
“科举场上,不是你硬气就能过的。”
“考官一念之差,就能让你名落孙山。”
王砚明咬着嘴唇,脸色难看。
陶敬尧继续道:
“你再想想。”
“这不是小事。”
“若你执意要考,就要做好被黜落的准备。”
“到时候,可别后悔。”
王砚明站起身,躬身行礼,道:
“学生多谢学正大人提点。”
“学生,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陶敬尧点点头,摆摆手说道:
“嗯,去吧。”
“回去认真好好想想。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退出公廨。
走在回舍的路上,脚步沉重。
秋阳依旧温暖,他却觉得身上阵阵发冷。
人力,真的无法胜天吗?
他只想安心科举,只想靠自己所学改变一家人的命运,为什么,就这么难啊!
……
回到静思居。
范子美正趴在书案上打盹。
听到门响,他迷迷糊糊抬起头,见是王砚明,咧嘴一笑道:
“砚明老弟,回来啦?”
“陶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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