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那些时文背了那么多,随便套一篇上去,总比交白卷强!
他开始翻找记忆里那些范文的框架。
套上这道题,硬着头皮往下写。
……
另一边。
盈字七号号舍里,朱平安同样满头大汗。
他手里握着笔,面前的草稿纸上画得乱七八糟,写满了又划掉,划掉了又写。
“苦其心志……劳其筋骨……”
他喃喃念着,道:
“俺就是来受苦的……”
说罢,他咬咬牙,继续写。
虽然写得慢,写得笨,但他一字一句,都在用心。
……
此刻。
隔壁的列字十二号号舍里,李俊却是神色从容,运笔如飞。
破题的角度与王砚明不同。
他从礼之用,和为贵入手,引《礼记》论和之本在于序。
再引《论语》论同之弊在于党,层层递进,条理清晰。
写完破题,他略作停顿,又提笔继续。
……
不远处。
宿字三号号舍里,白玉卿也在奋笔疾书。
他首先做的也是第一题,但,他的破题更为犀利:
“天下唯君子能异,唯小人必同。”
“能异者,其心有容,必同者,其心无主。”
这破题与王砚明有异曲同工之妙,却更见锋芒。
他写完破题,嘴角微微上扬,继续往下写。
……
月字十八号。
号舍里,孙绍祖正焦头烂额。
他本来心里就发虚,加上这段时间光顾着庆祝,根本没怎么复习,把他肚子里那点存货全忘没了。
他写了几个字,觉得不对,划掉,又写几个字,还是不对,再划掉。
草稿纸上划得乱七八糟,卷子上一个字没写。
他急得满头大汗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
他崩溃道:“这回真要完了……”
……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考场上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树梢的沙沙声。
日头渐渐升高,又渐渐偏西。
王砚明写完第一篇文章,又拿起第二道题。
“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不假思索,便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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