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们年纪大,怎么没见他们写出这种词来?”
那人被噎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。
“就是。”
“王兄入府学头一回月课,文章被压到下等。”
“改回来之后,鲁教授在告示上公开向他赔礼。”
“你以为是非成败转头空这七个字是从书上看来的?”
“是他自己走过的。”
另一个脸上有痣的生员附和道。
那人张了张嘴。
刚要再说,姓蒲的生员也接了一句。
“不说远的,就说今天。”
“王生员面对折辱,不卑不亢,这还不是心境?”
说着,他看向唐百川,又补了一句。
“唐举人你别误会,学生没有阴阳怪气你的意思。
那人把嘴合上了。
唐百川点了点头,表示不在意。
见状。
陈文焕赶紧插进来,两手往空中虚按了按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“诗词的事,各花入各眼,不必争了。”
“这首诗肯定是砚明做的,毋庸置疑。”
定论后,他转过身朝伙计招了招手,道:
“伙计,上曲。”
“好勒客官!”
那伙计应了一声,忙噔噔噔跑下楼去。
过了一会儿。
楼梯上响起细碎的脚步声。
不是伙计。
是两个人。
走在前面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子。
穿一身藕荷色褙子,发髻上斜插着一支银簪,簪头缀着一朵绢做的海棠,随着她上楼的步子微微颤动。
面容不算绝色,但胜在气韵,是那种在风月场里泡久了之后,举手投足都带着分寸的从容。
身后跟着一个抱着琵琶的年轻女子,穿豆绿色比甲,低着头,下巴几乎贴到琵琶的弦轴上。
“这位是红袖楼的苏大家。”
陈文焕介绍道。
“见过诸位相公。”
苏大家微微一福,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,在王砚明面前那张素绢上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问那是什么,只是笑了笑,在条案侧面的圆凳上坐下来。
抱琵琶的女子坐在她身后半步,把琵琶竖起来,调了调弦轴。
弦音零落地响了几声,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。
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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