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陈文焕的声音响起,忙招呼几人过去。
白玉卿,蒲松林,谢临安也坐在同一桌。
“来了!”
几人应了一声,走过去坐下。
陈文焕目光扫过王砚明几个,语气随意的问道:
“前天的月课题,砚明文渊你们怎么答的?”
张文渊抬起头,筷子在碗沿上顿了一下,说道:
“你说哪道?”
“四书义第二道。”
“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。”
“这道题老生常谈,但想出彩不容易。”
陈文焕说道。
“谁说的?”
“这道题最简单,我在家塾蒙学的时候就做过了。”
张文渊放下碗,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想了想,说道:
“我从喻字入手,喻者,知也。”
“君子所知者义,小人所知者利。”
“不是君子不讲利,是不以利为知,不是小人不知义,是义不在其知中。”
“你?”
陈文焕愣了一下,端详了他两秒。
像在确认这话是从张文渊嘴里说出来的。
“文渊,你,你该不会是被砚明上身了吧?”
“……陈兄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。”
张文渊白了一眼道。
胖乎乎的圆脸有些不满。
这时,蒲松林接过话茬,问道:
“破题不错。”
“承题呢?”
“这……”
张文渊被问住了,嘴张了一下,没接上。
李俊在旁边替他接了,说道:
“承题:知之所向,人品系焉。”
“故君子小人之辨,不在外而在内。”
“张胖子没开玩笑,这题我们在张府家塾的时候确实做过。”
“不过月课做来,又有了一些新的感悟。”
他说完,看了张文渊一眼,张文渊点了点头,意思是对,就是这个。
陈文焕的目光从张文渊移到李俊,看了两秒,收回去,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
“不对劲,你们几个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。”
谢临安转过来对着范子美,试探的问到:
“范兄,那道论题呢。”
“论养士与养民孰先,你写了什么?”
范子美闻言,苍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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