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我想过了,只需要把《五经集解》最后那几篇再过一遍,还有之前错过的题翻一翻。”
“应该十之八九了,至于别的不用想了,想多了也没用。”
张文渊回过头,看着王砚明,说道:
“砚明,这可不是月课,是岁考啊,关系乡试名额的。”
“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吗?”
王砚明没接这句话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跟张文渊并排。
笑着说道:
“是,岁考不是月考。”
“能考过的人,不怕月考,怕月考的人,考不过岁考。”
“所以,咱们只需要做自己,尽力而为就行。”
张文渊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没有反驳,也没有接话。
随后。
几人拐过甬道,刚准备回斋舍。
没想到,却迎面碰见了陈文焕。
他站在养正斋门口,手里拿着一本书,像是在等人的样子。
王砚明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,说道:
“陈兄,这么巧?”
“我们正准备找你问保结的事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
“就等你们呢。”
陈文焕笑笑,不等王砚明说完,把书夹在腋下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,递过来。
直接说道:
“文书都写好了。”
“你们几个人签个字就行。”
王砚明接过纸,展开,看了一眼。
字迹工整,格式规范,该填的地方都填了,只空着名字。
他看了陈文焕一眼,没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写保结,从袖子里摸出笔,签了名,又递给了张文渊他们。
等到几个人都签完名字。
陈文焕把纸折好塞回袖子里,拿起书,看着几人道:
“岁考加油。”
“咱们乡试见。”
说完,他就走了。
随着起马牌的下发,所有人都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。
整个府学也弥漫着大考前凝重的氛围,几乎谁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寒暄废话。
又搞定了一件事后。
几人这才进了养正斋,把门关上。
窗外,秋阳正好,却谁也没有心情欣赏了。
王砚明坐在桌前,把《五经集解》从书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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