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,比来的时候快了好几倍。
张文渊憋了半天,终于笑出声来。
他凑到李俊耳边,说道:
“范兄这老丈人,倒真是个现世报。”
李俊没接话,转头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小点声。
胡屠户回来得比他说的还快。
不多时。
就左手提着两只鸡,右手拎着一坛酒,腋下夹着一包熟食,嘴里还叼着杆旱烟,一进门就喊开了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鸡是现杀的,酒是十年的,熟食是街上老刘家的,味道包你们满意!”
见状。
范妻立马张罗着做饭,范母也起来帮忙。
年纪稍大的女儿烧火,稍小的女儿在旁边帮忙递柴。
灶台里的火光映在她们脸上,把蜡黄的皮肤照出了一点血色……
……
直到下午时分。
终于整治出来了一桌饭食。
菜不多,但丰盛。
一盆炖鸡,一盘红烧肉,一碟花生米,一盘拌黄瓜,还有一大碗蛋花汤。
油星子在汤面上漂着,亮晶晶的。
几个人围坐在桌前。
胡屠户抢着给每个人倒酒,倒到王砚明时,手都在发颤。
“王相公,您可是咱们淮安府的文曲星!”
“我家女婿跟着您,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!”
“以后多多担待,照顾一下我那不成器的女婿!”
“小老儿在这里多谢了!”
“胡老丈言重了,范兄学问深厚,应该是学生向他多请教才是。”
王砚明接过酒,笑了笑,端起来敬了胡屠户和范子美一杯。
“范兄,苦尽甘来。”
“这杯酒,敬你。”
“砚明兄弟,这,这么使得……”
范子美端着酒杯,手都在抖。
看了看王砚明,看了看张文渊、李俊,又看了看屋里忙活的老母亲、妻子和女儿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把酒一口闷了。
“老夫这辈子能认识你们这些同窗好友,值了。”
张文渊举起杯子,嘿嘿笑道:
“值了值了!”
“来来来,都喝!”
几杯酒下肚,胡屠户的话更多了。
他拉着范子美的手不放,说以后每天送肉来,收个本钱就行,还说范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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