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条。
他翻了个身,抓起手机。
没有裴珠泫的消息。
对话框,还停在昨晚他发的那条——“今天没比赛,我没事。”
未读。
大概在忙。
她也有自己的事。
或者,手机被公司收了。
他把手机翻了个面,起床洗漱。
一上午,他都坐在床上,观看“猎手”金成俊的比赛录像。
两轮资格赛:都是6-0,6-0.
正赛第一轮:6-0,6-0.
每一场比赛的用时都不超过一小时。
论坛上有人把两人的成绩并排贴了出来——一个叫天才,一个叫暴徒。
可以理解嘛。
谁让陈继先,有一个6-2呢。
柳智敏说的没错:“倒贴50万打小孩,结果还有一个6-2.”
天才?
陈继先摇头失笑。
他一个系统开挂男,就不参与这些评比了,但金成俊绝对不是天才。
一个在疫情里活不下去,只能回来打小孩的职业球员,也能叫天才?
下午,继续研究。
陈继先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张落点分布图。
“大部分切削集中在底线中点偏左。
“金成俊习惯用反手切削控制斜线?”
窗外天色暗下来了。
大邱的傍晚灰蒙蒙的,高架桥上有车流在缓慢移动。
傍晚的时候,邮箱弹出一条通知。
标题是“ITF Official Communication— J.Chen”。
他点开。
正式通知。
措辞冷得像手术刀。
“ITF已收到针对你的指控,包括:赛前威胁对手、赛后拒绝握手。”
附件里列出各项指控的依据——比赛视频的剪辑版、网络舆论、韩网协提交的投诉。
每一句话都有出处,每一个指控都有证可查,他需要在周五之前提交书面陈述。
“荒唐。”
陈继先冷笑。
这份证据的漏洞肉眼可见——
视频抽帧。
舆论就是网暴留言。
投诉信建立在信息污染的基础上。
三岁小孩都不会信!
但现在,这种漏洞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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