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丢。
再说了,他一个被雨烧成灰穿越过来的人,还怕他妈的热?大不了自燃了算了,又不是没烧过。
这么一想,他反而踏实了。
林曜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件袈裟,展开,借着窗外的月光又看了一遍。
这次他看得更仔细,从头到尾,一字不漏。
反正都练了,那就练吧。去球吧。
他把袈裟铺在床上,盘腿坐好,按照上面的内功心法,开始正式运功。
第一个周天。
气息从丹田起,走任脉,过气海,上膻中,分两路下双臂,再回丹田。
和他梦里走的路线一模一样。没有热涌,没有岔道,一切顺畅。
第二个周天。
更顺畅了。
内力沿着经脉运行的时候,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气流跟着走,不急不缓,像是这条路线本来就通的,只是以前没人走过。
两个周天运完,他收了功,睁开眼睛。
哎。
挺好。
没有任何不适。
丹田里的内力又涨了一些,不多,但确实涨了。
身体也没有任何要僵瘫的迹象,手脚灵活,脑子清醒。
林曜之坐在那里想了半天。
难道“欲练神功,必先自宫”是假的?
骗人的?
他把袈裟上的总诀又看了一遍,那二十四个字明明白白地绣在那里——若不自宫,功起热涌,气走岔道,僵瘫而终。
写得这么严重,好像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但他确实没自宫,也确实练了,也确实没事。
林曜之忽然想到一种可能。
原来曾祖才是老六。
林远图当年从华山派偷了葵花宝典的残本,自己琢磨出了一套辟邪剑法。自己添了练这功夫需要自宫。但实际上呢?他自己是不是也没切?
但也没必要啊,这功法是他家传,远图公坑后人?没必要,那是啥原因?
不管了,练都练了!
或者,这功法根本不需要自宫,是林远图故意加上去的那句话,就是为了让别人不敢练?
不管是哪种,反正他练了,没事。
林曜之把袈裟叠好,重新塞回枕头底下,然后盘腿坐好,继续运功。
一个周天,又一个周天。
辟邪剑谱产生的阳气热量在体内流转,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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